“還不快去,誰讓你站起來了,爬快點!”
“咳咳咳,別、咳咳起來,咳咳咳——”
明允謹捂著胸口,看著被迫端著瓷杯屈辱地朝自己跪行而來的雌蟲,只覺得心驚膽戰。跪在地上的雌蟲身量很高,即使是跪著他也比尋常雌蟲高出半截來。明允謹靠坐在病床上扯著嗓子咳得撕心裂肺,他伸出手示意對方別這樣,可是管理蟲卻會錯了意,他猛地扯了一下黑皮雌蟲脖頸上的枷鎖,低聲呵斥道:“快點,磨蹭什麼,你想讓雄蟲閣下等你到什麼時候!”
管理蟲力道不小,黑皮雌蟲脖子上的鐵鏈越發收緊,脖頸上青筋暴起,他身形微晃手中的杯子依舊安穩。
裝了大半杯溫水的瓷杯被端到明允謹眼前,管理蟲滿臉熱情地笑容朝明允謹伸手示意他面前的水杯,仿佛是在展現他的專業性:“閣下,請喝水。”
明允謹皺眉,他嗓音沙啞:“咳咳起來。”
管理蟲搖了搖頭:“閣下,這不符合規矩,能讓這罪雌用照顧來抵償罪行已經是天大的仁慈,既然是照顧自然得有照顧的樣子,他這樣是理所應當。”
明允謹皺眉不語,在他和管理員說話的空當間面前的水杯被高高舉著,甚至連水面都沒有絲毫的變化,跪在地上的雌蟲沒有任何反抗的跡象,仿佛是真心認同管理蟲剛剛說的那一通鬼話,但是明允謹注意到了他的那雙眼睛。
伺機而動,勢如猛虎。
明允謹一愣,他覺得對方似乎非常在意這杯水,他的模樣就仿佛在焦急地等待他接過這杯水。
明允謹伸出了手。
指尖觸碰上瓷杯的一瞬間,被舉得穩穩的連漣漪都不見絲毫的水杯忽然傾斜墜落在地,啪地一聲清脆瓷杯碎裂一地。
明允謹一愣,他看著自己的手指,他的手指剛剛沒有碰到瓷杯。
“你在做什麼!”
管理員看著一地的狼藉,沒忍住大吼一聲,手中的鐵鏈高高拽起就要甩下去。那鐵鏈子嬰兒手臂粗細,沉甸甸又粗糲,若是用這個手勁還在重力作用的加持下,怕是能生生打斷骨頭。
明允謹眼瞳一縮,及時出聲:“住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