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允謹並沒有想到他費盡心思放走的、期待不會再見的雌蟲會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又一次被抓到他面前。
黑皮雌蟲被迫跪在他的面前,他身上仍舊是離開時的那身衣服,他像第一次一樣屈辱地低著頭讓人看不清他臉上的神情,一切似乎都和上次一樣,只不過這一次他變得更加狼狽。他明顯是遭受了一番虐打,他一身黑衣,渾身濕漉漉,可這幾天分明都是晴天。
“閣下,您要的罪雌帶到了。”
明允謹眉間緊皺,若不是今天護士說漏了嘴他都不知道雄蟲保護協會已經找到了逃跑的罪雌,他本以為過了三天沒聽見消息對方說不定已經逃跑成功了,沒想到他竟然是被抓走關起來了。
之前的管理蟲因為看管不利被暫時停職,新來的管理蟲眉骨極高,顴骨高高突起,緊緊眯起的眼皮中露著兩道讓人不敢直視的精光,他梳理的一絲不苟的頭髮參雜些許銀絲,都是他閱歷的見證。
注意到明允謹的視線停留在黑皮雌蟲水淋淋的衣服上,管理蟲解釋道:“他太髒了,怕污了閣下的眼就稍微清洗了一下。”
他的語氣讓明允謹下意識生出一股不喜,他推著輪椅想要靠近卻被管理員和護士聯合制止。
護士搖頭勸告:“閣下,逃奴都很危險,您千萬別過去。”
管理蟲則是看著跪在地上裝死的黑皮雌蟲,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皮:“閣下放心,雄保會一向專業,接下來的事情我們絕對會妥當處理好。”
明允謹聞言心頭一跳:“你們要怎麼處理?”
管理蟲:“不聽話的逃奴抓回來了自然是要受一番處罰,場面可能稍微有些不雅,因此就沒有告訴您,我們雄保會一定把這罪雌訓練妥當了在送給您,保管整的服服帖帖的,到時候無論您是想讓他當踩腳凳還是衣架子都行。”
明允謹沒說話,他的視線落在被迫跪地渾身濕透的黑皮雌蟲身上,敏銳地發現對方似乎有些不太對勁。
他在發抖!
想到雄保會的作風,明允謹神色陡然一變:“你們對他做了什麼?”
聞言管理蟲垂眸,他居高臨下地瞥了眼蜷縮跪地的黑皮雌蟲,那眼神仿佛在看一灘爛肉,漫不經心:“不過是一點點小懲罰,他身為罪雌私自逃跑按照慣例本該處死,閣下心慈,他走了大運。”
在雄蟲保護協會看來,黑皮雌蟲確實是走了大運,他此刻唯一能活著的理由就是因為明允謹先前指定他照顧,若非如此,他早就死了幾百回了。
漆黑鋥亮的皮鞋踢了踢地上顫抖的黑皮雌蟲,像是苟延殘喘的狗,因著管理員的動作明允謹看見了黑皮雌蟲控制不出抽搐痙攣的四肢,他的右手手臂上有一個直徑七八厘米的傷口,像是被什麼鋒利的東西挖出了肉,因為沒得到及時治療已經化膿。
明允謹口中控制不住地嘔了一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