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登哥哥!”
“是戈登哥哥!!”
“戈登哥哥回來了!”
六七個瘦瘦小小的孩子一擁而上圍住了黑皮雌蟲,他們七嘴八舌地高興叫喊著,將毛糙的小腦袋和和灰撲撲的臉蛋往中心高大的雌蟲身上蹭去,他們像是嘰嘰喳喳的小鳥雀興高采烈地抱著回家的鳥媽媽死活不鬆手。
高大的黑皮雌蟲一個個摸過他們的小腦袋,木訥的臉龐上露出極其柔軟的神情,如數家珍一般將抱著他的孩子一一點名——麻吉、馬納、夸拉、里多、布魯、懷特,格林……
明允謹輕輕眨了眨眼睛,他的視線落在戈登唇角的笑容上。鮮明生動,很好看。
“戈登哥哥,吉蘭好些了嗎?”
冷不丁地聽見吉蘭的名字,剛剛還嘰嘰喳喳的孩子們忽然安靜了下來,他們因為太瘦顯得格外大的眼睛圓溜溜地望著黑皮雌蟲,小心翼翼又擔憂。
戈登唇邊的笑容變得苦澀,他摸了摸對方的頭,寬慰孩子們緊張不安的心情:“嗯,醫生正在治療他,等他醒來吃了藥就好了。”
“真的嗎?!”雀躍的聲音響起,剛剛安靜的小鳥雀們如釋重負再一次嘰嘰喳喳。
小孩子總是很好騙,他們尤其相信最重要的人對他們說的話。
在歡呼慶幸的孩子中,有一個身影顯得格外心事重重,他抿著唇。他叫懷特,他比其他的孩子年紀大些自然也比其他孩子想的多一些,他知道吉蘭身上的傷絕對不是簡單的傷口,應該需要很多很多錢。
懷特注意到了戈登身上的傷口,他抿著唇開了口:“戈登哥哥,治病的錢夠嗎?”
戈登一愣,他低頭就看見最大的弟弟朝自己伸出手,他粗糙乾裂的手心裡零星躺著幾個星幣,他一向如此懂事,懂事的讓人心疼。
一側嘰嘰喳喳的小孩們見狀也都安靜下來,他們看著戈登眼中再次浮現擔憂和害怕,黑乎乎的效手一個個在口袋裡頭摸著。
他們還太小都達不到童工的標準,從前吉蘭編制東西賣錢的時候他們能幫忙,可吉蘭生病後,他們只能餓著肚子乾等著著急,他們是一張張吃飯的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