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鈴鈴——”
低低的喘氣聲混著清脆的鈴鐺聲,仿佛組成了一首悠揚的小曲兒,明允謹輕輕敲著沙發打著節拍,他在欣賞眼前的美景。
明允謹是故意的,項圈有好幾個調節扣,他很清楚雌蟲脖頸的粗細,可是他偏偏挑了小一圈的尺碼,他測試過了,項圈的彈性很好,小一碼而已並不存在窒息的危險,當然了窒息的感覺是時時刻刻的,尤其是戈登還是第一次接觸。
一種由掌控帶來的隱秘快|感。
碧綠的眸子浮著些許無措,因為陌生的窒息感他脖頸上的鈴鐺亂顫,粉嫩的圍裙因為肌肉的緊繃被越發撐開,那條捆在腰間的系帶好似風中的枯葉岌岌可危,蜜色的肌膚起起伏伏透著晶瑩的光。他看起來像是一個包裝精美的禮物,催促著主人將他拆開。
拆禮物的過程向來是最高興的環節,先是解開最外層的漂亮包裝紙,在這期間可以撥弄撥弄亂顫的鈴鐺作為對禮物的回應。主人不應該著急粗暴地拆開盒子,應該先用手指緩緩撫摸觸碰摸索著禮物的形狀來判斷這份禮物到底有多麼精美,期間鈴鐺會更加響亮,這是禮物在向主人表示他的心意,最後才是享用的環節。
看著被自己包裝好封好蝴蝶結的“禮物”,明允謹眼中閃過一絲滿意的微光。
明明身體占有絕對的優勢可是偏偏格外柔順聽話,他拍了拍戈登的臉,啪啪兩聲不大不小,不明所以地雌蟲用濕漉漉地雙眼看著他隨後送上了另一側臉蛋。
真是……
明允謹偏了偏頭,伸手撥弄著戈登脖頸上的鈴鐺,他看著竭力控制自己平穩呼吸的戈登,唇畔的弧度越髮漂亮。
這麼乖,搞得他都不好繼續欺負了。
指尖按著金屬扣環,咔擦一聲項圈鬆開,竭力控制喘氣的雌蟲一愣,他看著明允謹眼神裡頭是掩飾不住的驚慌,他以為是自己做錯了事情,慌張地就要求饒,甚至下意識要伸手將扣環重新安上去。
“主人,您生氣了嗎?是奴那裡做錯了嗎?”
雌奴是雄主的財產,項圈代表他有了主人,沒有了項圈的雌奴可以被任意處理,他們是失去了一切的可憐鬼。
戈登害怕變成被隨意處理的垃圾,但是此刻他心中更多的恐慌是害怕被拋棄。
“想什麼呢?”
明允謹彈了彈戈登的腦門,指尖輕輕的像是一滴雨,他有些好奇對方的腦瓜子裡都裝了什麼,不僅呆呆還有些笨,這下子他是真的不好意思再欺負對方了,他重新把項圈扣上了雌蟲的脖頸,只不過這一次項圈的鬆緊程度剛好,像是一條特殊的項鍊系在雌蟲的脖頸上,小小的鈴鐺晃蕩清脆。
戈登仰著頭小心翼翼地撫摸脖頸的項圈,像是對待什麼來之不易的寶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