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這裡太悶了,我們快出去吧。”
“好。”
會阻礙輪椅前行的導線殘渣被踢進了一旁的角落,戈登小心地伸出手將明允謹抱進了車內,沒了粉色圍裙的遮擋他飽滿的胸膛盡顯風光,明允謹捏了捏發癢的指尖,他想要畫畫了。
健美的身材好似最質樸的大理石,油墨在筆刷下塗抹出飽滿靚麗的色彩,晃動的筆尖下道道彩墨旖旎,筆觸細膩又柔順,色彩飽滿又吸睛,在那完美的仿佛上帝雕刻的軀體上落下濃墨重彩的筆畫。
明允謹還沒有在人體肌膚上作過畫,他也曾觀摩學習過人體彩繪可是總是覺得不甚滿意,時至今日他才發現原來自己並非是不喜歡人體彩繪,而是因為沒有找到合適的模特,更準確的說,他缺了一具完美的肉|體。
完美的肉|體在明允謹的眼前晃蕩,明允謹捏著手指,冷不丁地開了口:“等等。”
正在幫明允謹系安全帶的戈登停下動作,他眼中藏著擔憂,他害怕明允謹不願出門處理弟弟們的事情,但是他還是乖順地聽憑吩咐。
“現在上樓,立刻。”
戈登聽話照做,他抱著明允謹回到輪椅上坐著電梯上了樓,一路無話。
一出電梯門,明允謹直奔衣帽間而去,根據原主的記憶他翻箱倒櫃準確地找出了一件大號的風衣。這件衣服是原主的,因為尺碼買大了一直擱置被壓在箱底,是目前明允謹能找到的唯一一件能給戈登穿的衣服,他朝戈恩伸出了手:“把這個穿上。”
明允謹頓了頓,幾秒後補了一句:“外頭天冷,你穿的太少了,容易感冒。”
明允謹眼神灼熱,看著漂亮的胴|體將大號的風衣撐起引人遐想的弧度,他默然一瞬。在戈登熱淚盈眶、滿眼感動神情中,他忍不住伸手捂住了鼻子。
有些燙。
果然,身材好套個麻袋都是香的。
……
磨磨蹭蹭耗了一個多小時,明允謹和戈登終於出了門。因為排氣清潔功能,擱置許久的懸浮車並沒有想像中的難聞味道,戈登特地拿了軟墊和毛毯,簡樸的懸浮車被他布置得格外舒服。副駕駛放著摺疊輪椅,戈登的視線忍不住落在后座捧著光腦的青年身上。
青年捧著光腦他似乎是遇見了什麼難題,眉間微皺,淺色的唇畔和格外白皙的臉龐讓他看起來像是隨時會融化的新雪。
主人的身體不好,不適宜長途跋涉,戈登愧疚地想,他給主人添了很多麻煩。
明允謹並不知道雌蟲此刻心中的愧疚,要畫人體彩繪,筆墨紙硯也是必不可缺。尤其是筆,可不能差,得用上好的材料,從細到粗來個整套,油墨也得買,上色得足觸感得潤。
模特還需要漂亮衣服,明允謹想著他剛好連戈登的常服一起都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