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喜歡。”
“那不就是了,漂亮哥哥只不過是比我們高一點大一點,我們是小孩子,他是大孩子,大孩子也能有抱抱!”
“我看見戈登哥哥耳朵紅了,他一直抱著漂亮哥哥不鬆手,是不是捨不得?”
八卦是天性,小蟲崽們在熟悉的蟲面前向來是活潑可愛,好奇心爆棚,一聽見戈登紅了耳朵,一個個都稀奇地湊上前,掩耳盜鈴的順著皮革座位之間的空隙看去:“呀,真的好紅哦!”
因為害怕吵醒明允謹,小蟲崽們刻意壓低了聲音,但是車內就這麼大一點地方,就算他們再小聲,他們的竊竊私語還是傳進了戈登的耳朵里。
當聽見“捨不得鬆手”這幾個字是,戈登的心裡一顫,被天真無邪的話語戳破了心事,仿佛渾身都被羞恥包裹住了。他沒敢回頭,他知道弟弟們在偷看,不單單是耳朵,他的臉也紅了。
他不敢轉頭。
懷中忽然一涼,有纖細靈活的東西順著鬆散的衣領鑽了進去,戈登的眼眸陡然睜大,碧綠的眸子控制不住地顫顫。
雄蟲的手指在……那處捏了捏。
驚人的癢讓他忍不住拱起背脊,此刻的他的臉脖子甚至手臂……他渾身都熟了。
若是此刻有人從車前路過,就會發現枕在戈登懷著的明允謹並不老實,他的手指此刻正貼在戈登的胸口,像是抱住了一個心愛的大型玩偶,使勁捏捏貼貼。
適合人體彩繪的完美身材,堅實中帶著些柔軟的觸感,略微偏高的體溫……明允謹眼饞戈登很久了,許多在現實生活不好意思做的行動,他在夢中全都做了個遍。
像是有肌膚飢|渴症,明允謹整個人都鑽進了戈登的懷中。
將近三分鐘的超長紅燈早已經過去,取而代之是明亮的綠燈。當身後的鳴笛聲尖銳地響起時,戈登才好似如夢初醒,他下意識朝懷中枕著他手臂的青年看去,對方被刺耳的鳴笛聲吵得皺起了眉頭,纖長濃密的睫毛顫顫,他微微側身,似乎是要醒了。
一秒、兩秒。
屏息凝神的戈登趁著明允謹側身,飛快地抽回了手臂。
明允謹睜開了眼睛,順著窗戶望去他看見了飛馳而過的車輛,此起彼伏的鳴笛聲瞬間將他從夢中拉進了塵世的喧囂中。
“……是下班高峰期啊。”
窗戶上映出的臉看著有些呆,頭髮被他睡亂了,一側的臉不知是不是在睡著時壓著了映出一道緋紅。
明允謹沒在意,他有些悵然若失。他剛剛做了一個夢,夢裡有一頭大狗,它有一身黝黑髮亮的皮毛,毛色極佳,威風凜凜。它有一雙綠色的眼睛,像是覓食的狼。
可是神奇的是當明允謹靠近它時,它絲毫沒有惱怒,它沒有撲上來襲擊他,沒有向他露出獠牙,呲牙咧嘴,也沒有發出呲牙的呼嚕聲,乖順地站在原地垂下了尾巴耳朵,把毛茸茸的頭蹭進了明允謹的手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