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傢伙們沒見過鋼琴,一個個湊上前想摸又不敢摸的樣子。
明允謹笑了笑,招手示意他們過來:“這是黑白鍵,不同的按鍵是不同的調,能發出不同的聲音,要不要摸一摸?”
聞言小蟲崽們兩眼放光:“真的可以嗎?”
“當然可以。”
明允謹邊說邊指導他們把手指放到鋼琴鍵上,看著小傢伙按著琴鍵聽見聲音渾身一怔後笑開的模樣,明允謹也露出了笑容。
笑容這種東西能傳染,歡樂也是一樣。
明允謹笑著摸了摸小傢伙們的頭:“想要再聽一曲嗎?”
小傢伙們大眼撲閃撲閃:“要!”
看著一雙雙亮晶晶的眼眸,恍惚間明允謹仿佛回到了從前那個光芒四射的舞台,指尖輕輕拂過琴鍵,他徜徉在音樂的快樂海洋中,那是一種極其純粹的快樂。
一曲終了,小蟲崽們賣勁的鼓掌聲將明允謹從回憶中喚醒,他微微喘了口氣,不著痕跡地將控制不住發顫的指尖藏在了身後。
“漂亮哥哥擦汗擦汗!”
“喜歡漂亮哥哥彈鋼琴,超級喜歡,非常非常好聽!”
小孩兒們的嘰嘰喳喳驅散了纏繞心底的陰雲,明允謹接過小蟲崽遞來的紙巾,感慨小傢伙的細心,他揉了揉毛茸茸的小腦袋:“小嘴巴跟抹了蜜一樣,偷吃什麼好吃的了,這麼甜?”
麻吉捂著嘴巴瘋狂搖頭:“沒有偷吃,麻吉是好孩子!”
戈登養出來的小孩兒也和他一樣不禁逗,明允謹笑了笑。他像是變魔術一樣從口袋裡摸出幾顆糖果,圍在身邊的小蟲崽一人一顆。到了懷特的時候,明允謹給了兩顆,見對方疑惑,明允謹摸了摸他的頭:“這一顆給你,另一顆要麻煩懷特跑一趟送給吉蘭。”
小診所的治療畢竟有限,明允謹已經讓戈登把吉蘭接了回來,可憐的小傢伙脫離了危險現在正在恢復期,因為先前受傷的經歷他把自己關了起來。小傢伙的翅翼被硬生生割斷了,極有可能終生無法恢復,甚至會影響後期的二次分化。
小傢伙的心情一定很糟糕。人很難完全共情他人,更別提人與人之間的經歷天差地別,很多時候語言的作用蒼白無力,明允謹希望小傢伙能快些好起來,戈登很擔心小傢伙的身體。
自大戈登管家之後,明允謹過的是順風順水,一切都盡然有序,唯一不太讓他滿意的是大狗狗的注意力被分散成太多份了。
明允謹抬起頭,從頭這個角度能看見三樓的客房,那是吉蘭的房間,自打從診所回來之後就一直房門緊閉。
懷特點頭,手裡握著糖走了兩步後又掉頭回來:“閣下……”
明允謹眨了眨眼,有些疑惑:“有什麼想說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