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是有夠敏感的。
食色性也,無需忍耐。古羅馬雕塑的健美可不是咬著牙拼命忍耐後的成果。
“戈登……”
明允瑾勾著雌蟲的下巴摩挲,他如願見到了那雙漂亮的綠色眼眸,清透迷濛在陽光的映照下仿佛兩顆玻璃珠子。
“忍不住就不要忍。”
明允瑾腳下踩著戈登的大腿,帶著點強硬的意味分開了他的腿。
“上天給了你這幅美好的軀體並不是為了讓你忍耐。”
明允瑾感受到了足尖下跳動的滾燙:“你的身體如此漂亮為什麼要遮住它?”
壓抑的低喘變得急促了,鈴鐺的清脆顫動交織,明允瑾笑著晃動腳尖,像是跳舞的舞者輕點著水面:“……不要羞恥,這不難堪,大大方方展露出來,這些都是生機的象徵。”
……
重新拾起畫筆,大開大合地筆觸下濃墨重彩。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筆觸下的溫柔變成一朵顏麗的花,自鎖骨鋪開覆蓋整片胸脯,層層疊疊宛如女子的羅裙,花蕊中一抹挺立的紅,顫顫巍巍仿佛在風中搖曳。
明允瑾放下了筆,看著自己的畫作眼中全是欣賞:“乖乖,你真漂亮。”
順著脖頸而下的藤蔓勾住了胸前的艷色,花開正艷,枝梢茂密,花繁香濃,恍惚間明允瑾好似聞到了一股淺淡的香。
有什麼淺淡的味道逐漸漾開,明允謹鼻尖微動,不是錯覺,雖然很淡但是確實存在,之前在浴室的時候他就聞到過這種味道。
這味道的來源是——
明允謹的視線落在了低著頭的戈登身上,像是受了什麼莫名的吸引,他湊近了些。
沾染了顏料的白布被丟進水中,濺起了點點水花,下一刻被瘦削蒼白的腳踩過。
“這是什麼味道?”
耳畔陡然貼近的聲音讓戈登渾身緊繃,他感受到了脖頸上的呼吸。
“很好聞,從你身上散發出來的味道,是什麼?”
聞言,戈登仿佛聽見了什麼不可置信的話,他陡然抓住了明允瑾的手,在對方怔忪的神情中追著詢問:“您真的聞到了嗎?”
戈登有一個誰都不知道的秘密,他是一隻劣等雌蟲,而且是一隻延遲分化的雌蟲,他從未釋放過信息素,一絲一毫都沒有。
無法釋放信息素的他不會得到雄蟲的青睞,他無法像其他雌蟲一樣打開孕腔為雄蟲孕育生命,他是石雌,一個劣等品,像他這樣的雌蟲註定早早死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