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實現了他的諾言,盡數咽了下去。
明允謹阻攔不及只能作罷,他揉著雌蟲紅腫的唇,眼神深深。戈登身上的畫被蹭花了一片,他太容易出汗,明允謹買的顏料並不如廣告裡吹噓地那樣不耐水。
戈登最終還是沒有得到渴望的印記。
明允謹愛極了戈登的身體,那種原生態的自然的野性美在戈登身上體現的淋漓盡致,明允謹並不想要破壞它,可是大狗狗似乎沒有體會到他的良苦用心,眼中全是惋惜。
“主人,您的畫花了。”
糊了一手的顏料,明允謹扯了幾張紙巾擦手,他不甚在意地抽出幾張紙幫雌蟲擦了擦:“沒事,花了就重畫。”
戈登:“……”
明允謹擠了兩泵沐浴液在手心,打算親自動手解決這副廢了的畫。
他罕見地見到了戈登的抗拒。
戈登實在太好懂,什麼心思都藏不住,全寫在臉上。
擔心雌蟲在自己看不見的地方自己動手,明允謹不放心地補了一句:“別想著自己刺上去,”
明允謹拉著戈登把手心的沐浴液塗在他身上,邊塗抹邊說:“正是因為有了消失,我們才會珍視存在,我們每天都在面對很多離別,正是因為有離別,我們才會緊迫地珍惜當下。”
提及離別,明允謹的情緒忽然低落了,他想到一些他刻意忽略的東西,他的身體一直不好,長命百歲離他太過遙遠。
他的離別比別人都快得多。
房間中忽然安靜下來,像是陡然變化的情緒。
戈登不明就裡,他聽不懂明允謹這話是什麼意思,但他聽得懂對方的語氣。剛剛那一瞬間,雄蟲在說這話的時候,仿佛隨時隨地都要離開的樣子。
“奴很珍視您,奴不會和您離別。”
笨拙的表明心意,宛如告白的話語陡然拉回了明允謹的思緒,眼前這雙漂亮的綠眼睛急切又不安、朝他訴說著無聲的故事,心底剛剛冒出的惆悵忽然就淡了。
明允謹眨了眨眼,摸了摸戈登的頭,滿眼寵溺:“嗯,我知道。”
看見明允謹的笑容,戈登不安的心一瞬間安定,他抿著唇低下頭湊近了好讓對方的手不用費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