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注釋、被擺|弄、被掌控……
雄蟲的視線遠比任何催|情|劑都管用的多,單單是意識到雄蟲在看著他就足夠讓他渾身火熱,現在那雙眼睛正直勾勾地盯著他的身體。
今天是捆綁play。
紅色的捆束繩索勒出飽滿的雄壯,該突出的越發突出,繩結在腹部系上一個漂亮的蝴蝶結,就仿佛是一個精心準備的禮物。
雌蟲跪在自己腳邊熟練地用繩索捆住自己的手腕,他身上紅痕斑駁,一道道全是捆束的痕跡,明允謹的輕輕開了口:“這麼弄得?”
戈登老老實實回答:“有視頻,奴對著鏡子弄得。”
家裡沒有其他蟲,戈登不可能讓自家弟弟看見自己這個樣子,更不可能去找外面的蟲,他很有雌德。
明允謹摸了摸戈登身上留下的痕跡,這樣複雜的繩索結並不是一次就能成功的,明允謹仿佛看見了戈登對著鏡子拿著紅繩子一遍又一遍嘗試調整的模樣。
心裡說不上來是什麼感受,片刻的沉默後明允謹再次開口:“試了幾次?”
“……記不清了。”
戈登遲疑地開了口,他看著視頻學了很久,試了很多次,多少次他已經記不清了。
明允謹沒說話,他摸了摸戈登的頭,後者被他的動作鼓舞仰頭張開唇舔著明允謹的手指,直到把明允謹的手指都含的濕漉漉才住口。
這些天他們嘗試了很多遊戲,但是主人始終沒有真正使用他。
蔥白的指尖沾滿了他的唾液,濕噠噠地往下墜著,就仿佛被拖著墮入墜惡,戈登心裡陡然一顫,他匆匆垂下眼。
明允謹沒有繼續動作,他沒說話,就連一直握在手中把玩的尾巴都鬆開了。
戈登心底忐忑,他湊上前:“您……不喜歡嗎?”
明允謹當然喜歡,他甚至還有些感動。
可愛的大貓咪為了給他驚喜把自己變成了這副惹人憐愛的模樣,他這麼可能不喜歡。沒忍住毛茸茸的誘惑,明允謹對著尾巴上下其手。
“……主人。”
仿真尾巴上遍布豐富的神經,明允謹的撫摸和揉捏化為一簇簇電流刺|激著隱秘的口,他被揉的幾乎要喪失理智,連翅囊都忍不住顫動翕張。
明允謹正著迷手中的漂亮尾巴,忽然眼前一暗,抬眼,他看到了兩個小小的翅膀,肉嘟嘟的。
明允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