輪椅被推翻在地。
他們吻著吻著就交纏地滾作一團,明允謹氣喘吁吁地喘了口氣,看著躺在自己身下小心護著自己的戈登,他舔了舔自己發麻的嘴唇,低頭咬了一口:“乖乖,今天上|床來睡吧?”
在床上繼續被小麻吉打斷的事情。
戈登渾身一顫,刻意放鬆的肌肉都繃緊。
只有雌君才能在侍寢之後留在雄主的床上,雌侍只能跪在床邊隨叫隨到。對他而言,能留宿在主臥已經是莫大的幸運了。
又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明允謹早就發現了,戈登是一個認死理的傢伙,他都能猜到接下來戈登要說什麼,他率先堵住了對方的嘴,用自己的嘴。
似乎是覺得用了嘴巴還不夠,作為懲罰,明允謹加上了自己的牙齒。
他磨著戈登下嘴唇里的軟肉,漂亮的眼眸眯著,半是威脅半是哄騙地道:“乖乖,你要拒絕我嗎?”
戈登怎麼可能拒絕明允謹,就算是明允謹要他的命他都不會拒絕。
明允謹滿意地啄了戈登一口,心滿意足地揉著手下顫動的胸膛:“別說什麼不合規矩,你得聽我的,我高興才最重要,我想要你陪我。”
戈登的胸膛很寬闊,小蟲崽子在他的懷中睡得安安穩穩,一夜都沒有夢魘。家裡的老人總是說明允謹的命輕飄,必須得找一個陽氣重的人幫忙壓床,這樣子勾魂的小鬼就不敢來了,夢裡也香甜。
可明允謹惡疾纏身多年,最嚴重的時候幾乎夜夜驚顫。
戈登在他身邊守著就很好,他很久沒有做過噩夢了。
他的大狗狗,他的守護神。
總是循規蹈矩說著不合禮數的戈登被向來隨心所欲的明允謹拉上了床。
戈登在床上看見了他沒找到的貓尾巴。
貓尾巴又變得濕噠噠了。
剛剛換好的床單又髒了。
在蟲族世界,不練腿的雌蟲不是好雌蟲,深蹲可是必修課。
他以前都學過什麼來著。
記不清了,腦子好像都要壞了。
戈登仰著頭,那雙漂亮的綠眼睛至始至終都有睜著,即使到了最後朦朧朧失去焦距,他始終記得明允瑾說過的話——他想得到主人的親吻。
戈登如願以償,他得到了很多很多的吻。
明允謹看著撐在自己身上仰著頭,抖著腦袋坐深蹲的雌蟲,汗水順著他的臉頰流下,將脖頸上的小痣洗的越發的紅。
明允謹喘了口氣,對於一個病人而言,熬夜可不是一個好習慣,已經太晚了。
決戰在此一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