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部當然也在受邀的國家之內,所以才說瑞納金虛偽,他們這些國家那個不知道東部和西部的矛盾,幾十年前幾乎是達到了一言不合就要開打,要不是老皇帝駕崩了,現任皇帝不喜歡打打殺殺,怎麼可能看見他們坐在同一張桌子上吃飯的場景。當然了,就算坐在同一張桌子上吃飯,也少不了一番唇槍舌戰。
每次加納晚宴都會給東部發請帖,為了避免落舌口舌,明明不情願卻要做出一副非常大方的模樣,所以東部才罵瑞納金虛偽,死要面子,他們最喜歡看討厭的傢伙吃癟,所以,每次受邀請東部一定會去,不僅要去還要壓軸出場,就是為了噁心蟲。
“寶貝,你真是太聰明了!”
菲落親王眉飛色舞地給了自家雌君一個親親,火急火燎地進了宮,被留在原地的元帥大人和自家雄子大眼瞪小眼,他罕見地紅了臉,捂著臉匆匆說了一句去看看後也跟著出了門。
菲落親王是宮中那位的親哥哥,他一出馬自然是馬到成功,明允謹去西部的事情就這樣穩穩妥妥的安排下來了。
時間轉眼即逝,三天後,由菲落親王為代表的使者團經元帥大人護送前往瑞納金帝國,明允謹和戈登就在菲落親王的隨行蟲中。
菲落親王對明允謹的照顧非常妥帖細緻,飛船上的獨立空間遠勝於五星級豪華酒店套房,倚靠在柔軟的座椅上,明允謹半闔著雙眼。可能是因為出門了見到了些新的風景,心態有些許變化,這兩天明允謹的精神頭好了些,但眉宇間仍舊難掩疲憊,白天夜晚總是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樣。
“主人?”
偶爾應一聲的雄蟲忽然安靜了,戈登站起身,下意識伸手朝明允謹鼻下探去,感受到清淺的呼吸,他緊繃的肌肉鬆下,好幾秒後才同手同腳地回到了原來的位置。
幸好,主人只是睡著了。
因為剛剛突然的起身,戈登打翻了手邊的圓罐,裡頭的紙藥丸滾落在柔軟的地毯上,戈登輕手輕腳地將每一個紙藥丸撿起,被攤開的紙藥丸在他的手中重新變回小球形狀,他小心把合上了圓罐,他們此次來西部是輕裝上陣,只帶了些必要的生活用品,唯一的例外就是這瓶裝滿了紙藥丸的圓罐。西部到東部需要兩天兩夜的路程,這段時間內,戈登就用這些紙藥丸打發時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