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你之前不是好奇玻璃金字塔、琉璃塔都長什麼模樣嗎?我們剛好去看看。”
感受到明允謹明顯高漲的情緒,菲落親王嘆了口氣,反悔的話頓在口中,此次西行用的是散心的藉口,來都來了,逛一逛玩一玩也不可厚非。懷揣著複雜的情感,菲落親王帶著明允謹和戈登去了加納晚宴。
“閣下,請您選花。”
加納晚宴本質上就是異常變相的相親宴,菲落親王上一次參加蘭塔還沒有出生,有些與會慣例他都忘得差不多了,到了門口看見捧著玫瑰花的侍從才從久遠的回憶中找出加納晚宴上這個“鮮花認主”的慣例。
侍從看了眼明允謹身後的戈登,不露一絲情緒,帶著雌蟲來加納晚宴的雄蟲閣下不多,但並不代表沒有先例。侍從面帶微笑,朝明允謹舉著一捧嬌艷欲滴的玫瑰花,菲落親王從回憶中抽身,見狀打算開口提醒明允謹,然而後者已經有禮有節地做出了表示。明允謹接過了花,在眾蟲的注視下找戈登招了招手:“乖乖,過來。”
鮮紅嬌嫩的玫瑰花落在了戈登的胸前。
侍從捧著玫瑰,上前一步,似乎是想要讓明允謹再挑選幾支玫瑰,雄蟲尊貴,身邊至少得有三到五位雌蟲照顧:“閣下,您還需……”
明允謹打量著戈登,眼中露出滿意的神色,他搖了搖頭,說了聲不用,隨後又道了聲謝。
聽到謝謝的侍從有些怔愣,他捧著一大束玫瑰站在門口,看著戈登推著明允謹漸行漸遠,這位雄蟲閣下是他今天碰到的第二位只選了一朵玫瑰的雄蟲,上一位還是安德烈殿下帶來的那位閣下,他們都是黑頭髮。侍從並沒有看多久,他被同伴喚回了神,重新投入到有條不紊的工作中去。
菲落親王本以為明允謹和戈登第一次參加如此重大的場合,難免會露怯,然而明允謹的表現著實驚訝到他。
根本無需他蟲的介紹或是幫助,明允謹的反應遊刃有餘,無論是餐桌禮儀還是社交禮儀都堪稱完美,明明坐在輪椅里比在場的蟲都矮了一截,可他的舉止彬彬有禮好似一個病弱的貴公子,氣勢上毫不輸人。
仿佛有一把小刷子在菲落親王的心臟上撓,明允謹落落大方的談吐讓菲落親王越發好奇他的從前,舉止優雅談吐不凡,面對大場面也不見絲毫慌亂,會彈奏多種樂器,看起來像是大家族裡的貴少爺,卻沒有絲毫架子。明允謹像是一團迷,親王壓不住好奇心正想問上一問,忽然有蟲說著寒暄圍了上來。
“啊,真的是親王閣下啊!我還以為自己認錯了,沒想到真的是菲落親王!是我啊,您不記得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