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登唾棄自己的身體,自從明允謹病後的這些天,他貼身照顧常常夜裡起了反應又被他殘忍地捏下去。
現下忽然的親密讓他渾身緊繃,他沒想到在這種環境下他竟然還……還做出了這種不可理喻的反應。
明允謹支著下巴,故作苦惱:“乖乖,這可怎麼辦吶?我們會不會被發現啊?”
聞言戈登渾身一抖,在加納晚宴這種重要場合上做這種私密事情實在是於理不合,他被發現了無所謂,但他不能讓主人跟著他一同受辱。
戈登咬牙,他想要用老辦法解決。
明允謹聽到了略顯粗重的呼吸聲:“主人,請給我半分鐘。”
看著戈登紅著臉向毛毯之下伸出了手,明允謹有些好奇,他好奇戈登會怎麼解決。自從他昏迷醒來後,戈登和他就沒有親密過了,明允謹偶爾會在半夢半醒的時候感受到戈登的反應,可是等他一清醒戈登已經平緩無波,像是個木頭。
看著戈登的動作,明允謹的神色微變,他好像意識到戈登的解決辦法是什麼了。
“乖乖,停手!”
明允謹拽出了戈登自虐的手,他又是心疼又是生氣地看了戈登一眼,他抬了抬自己穿著皮鞋的腳:“幫我脫鞋。”
皮鞋被明允謹甩下掉在了毛毯下,明允謹拽住了想要幫他去撿鞋的戈登,抬腳踩了踩。
戈登:……!!!
明允謹今天穿了搭配皮鞋的絲|襪,腳下有點滑,使不上力道,好幾次差點踩偏了,看著跪在地上死死咬著牙的戈登,明允謹深吸一口氣決定速戰速決。
恰逢此時,大廳的鐘聲響起,明允謹抬頭看了一眼,舞池裡舞動身軀的蟲蟲們正抬手謝禮,第一支舞到此結束,雷鳴般的掌聲響起,看著跪在自己面前背脊都弓起來的戈登,明允謹忽然勾緊了腳尖,不輕不重踩著的腳忽然加重了力道。
軟皮的紅底黑皮鞋被小心地捧在雌蟲手中,高大的雌蟲低垂著頭顱縮在坐在輪椅的青年腳邊,連頭髮都汗濕了。
明允謹看著明明已經跪不穩卻還堅持給自己捧著鞋子擦拭的戈登,有些頭疼對方的固執,不就是一雙鞋子,沾到了水壞了就壞了。
比起這雙鞋子,明允謹覺得戈登才需要被好好洗一洗,明允謹拉著戈登去了洗手間。把自己清理乾淨的雌蟲顯得有些沉默,明允謹張了張嘴,欲言又止,今天的事情也有些超過他的認知了,不知道為什麼和戈登在一起,他的膽子都變得格外的大,都能挑戰禮教了。
明允謹捂臉,細細想來還是因為自己嘴欠撩蟲,否則也沒有今天這種事情了,明允謹決定道個歉:“乖乖,今天的事情……”
“都是奴的錯!”
明允謹的道歉還沒說出口,戈登已經跪下了,他捧著被自己弄髒了的皮鞋,眼睛紅紅,一臉愧疚至極的模樣,他痛恨自己的身體,竟然在這種情況下還要勞累主人,他是一個不合格的雌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