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我沒事……”
明允謹的話才說了一半就潰敗在戈登的眼神攻勢下,他拗不過戈登,只能無奈攤了攤手表示妥協:“好吧好吧,我下次一定穿好外套再出來,你澆花澆花,我到處轉轉。”
明允謹攤手的時候,指尖碰到了戈登的手背。感受到冰涼的觸感,戈登瞬間皺起了眉頭,急匆匆就要推著明允謹回去加衣服。
“乖乖,我真沒事,我本來就手腳偏涼,哪有這麼脆弱,不會生病的。”
“可奴害怕。”
一句害怕徹底絕殺明允謹,他自認理虧打算跟著戈登回去,可剛剛走了不到幾米,耳畔忽然傳來一聲清脆的奶音:【這就走了嗎?】
明允謹身形一頓,他扭頭,身後空無一人,只有綠植搖晃著嫩生生的葉子,像是在伸手挽留。
明允謹確認四周無人後扭頭,他覺得是自己聽錯了。
戈登停下腳步,偏頭低聲詢問:“主人,怎麼了?”
明允謹搖搖頭,笑了笑,示意戈登推著他繼續往前走,可剛剛走出沒兩米,傷心的小奶音哇哇哇地響起:【為什麼走了?不要走嘛,我還沒有喝飽,太陽這麼大,我要喝好多水的!昨天就口渴了很久,我想要喝水,嗚嗚嗚……】
明允謹按住輪椅,他再一次扭頭,四周依舊無人只有窗台上的小綠植顫顫晃動枝葉。
明允謹看著無風而動的小綠植,開了口:“乖乖,你有沒有聽見有誰在說話?”
戈登面上露出不解,他搖了搖頭。
明允謹微微眯起眼睛,他看著窗台上的綠植,心中冒出一個連自己都覺得荒謬的猜想。
“乖乖,我們先等一會回去,水壺裡頭還有些水,你去澆完再走。”
戈登雖然不明白明允謹為什麼忽然讓他去澆水,但他乖乖照做。水珠滾落嫩葉,震得顫顫晃動,像是在表達著欣喜,明允謹等待著突然出現的小奶音再次出現,奇怪的是這一次他並沒有聽到有誰在說話。
看著戈登澆好水,一切如常。明允謹有些好笑地搖了搖頭,他覺得自己真是太過異想天開,竟然覺得植物會說話,這又不是古代的志怪小說,植物不會成精怎麼可能說話呢?
明允謹並沒有把這個小插曲放在心上,直到他又一次聽見了那聲小奶音。
【嗚嗚嗚嗚,我要死了,我要死了,有壞傢伙在咬我,好疼好疼啊!呀呀呀!壞東西又咬我了,好疼好疼,嗚嗚嗚嗚!】
從昨天開始小綠植不知道是怎麼了,忽然就變得蔫巴巴的,葉片也黃了,戈登每天都按時澆水施肥除蟲,可小綠植的狀態明顯不如前段時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