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凤弥天脸上的伤口深,药物刺激的灼烧感还是挺难忍受的。
听到凤弥天抽气的声音,洛炎弋俯下身,对着凤弥天的脸吹了一口凉气。但是不成想,这一吹不仅没有把凤弥天的脸吹凉,反而使她的脸热得发红。
“你你你干嘛!离我这么近,不怕我再非礼你吗??”
“‘再’?昨晚你不是说是我非礼的你吗?”今天知道承认了??洛炎弋无感地白了她一眼,走回了座位坐下。
随着洛炎弋的走开,凤弥天乱跳不止的心才渐渐平息下来。想她在22世纪各种大风大浪的场景中,都游刃有余的超高级王牌特工,竟然不过在一个美得如妖孽一般的男人面前,就控制不好自己的心跳!
凤弥天在心里严重地鄙视了自己一番,又端上了一张小板凳,坐到了洛炎弋身旁。
“把手伸出来。”
凤弥天搭上了洛炎弋的脉搏,脉象还是不乐观。
洛炎弋却盯着凤弥天毫不避讳地搭在自己手腕上的手,道:“既然不想嫁与我,原何直接与我肌肤相亲?”
肌肤相亲……(ー_ー)!!不就是碰个手腕而已吗?真是保守的男人。话说他的语气听起来酸溜溜的是怎么回事?
“蒙上纱布,诊断结果不会那么准的,你知道不?”凤弥天像看二B一样地看着他,继续道:“你这语气不对啊。我们一共才见过几次啊?我又不喜欢你,不想嫁给你很正常啊。再说了,我这么丑,还这么凶,你肯定更加不喜欢我吧?”
不喜欢……凤弥天风轻云淡的语气,却让洛炎弋的心里刺痛了一下,但是他不再说话,把目光落向了开着窗的窗外,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凤弥天收回了手,掏出了一个小小的笔记本,记录下了洛炎弋的身体状况。这是她习惯,俗话说好记性不如烂笔头。
一时间屋子里静得连烛火“噼里啪啦”燃烧的声音都听得见。
停笔,收回了东西,凤弥天道:“今天早上,我研制出你的解药了。我们来试试吧。”
洛炎弋闻言收回了目光,静静地点了一下头。这么快吗?这么快就已经把他的解药研制出来了吗?那他是不是马上就可以痊愈了?而她,以后也再也不会来了,从此再无交集,形同陌路了吗?
明明于他,应该都是些极好的事情,为什么他的心情有些压抑,高兴不起来呢?
“你今天还有没有发作?”试药前,凤弥天问道。
不知道为什么,洛炎弋今天明明没有毒发,到了嘴边的话却是:“嗯。”
“什么时候?”
“午时。”
“哦……当时身边有人吗?怎么解决的?”
“有无踪。他学着你的样子把我打晕了,我就感觉不到难受了。”
凤弥天:……
洛炎弋看着凤弥天关心地询问自己情况的样子,之前的抑郁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竟有一种奸计得逞的小得意。
凤弥天却蹙起了眉头,不应该啊,昨晚明明有抑制他体内的毒啊,怎么会今天又毒发呢?而且……
“我不是让无影给你带了那种情况应急的药吗?难受的时候吃一颗,也不至于用打晕的办法啊。”
“哦,可能无踪不知道,在我吃药之前就把我打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