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丫头昨晚缠在他身上强吻了他,今天就和一个没事人一样吗??既然凤弥天不提昨晚那茬,他便也不提。
“怕什么?来阴的都干不过我们,明的就更加干不过。”
“嗯,小伙子,有自信!我喜欢!”凤弥天拍着他的肩膀,很豪爽地说道。
这小丫头在他面前就完全没有一个普通女子应有的娇羞吗??不过用她的话来说,嗯,他喜欢。
只是被一个比自己小了差不多十岁的小丫头片子叫小伙子,感觉怪怪的……还有,我喜欢这种告白的词汇,一个女孩子像唠家常一样地说出来,不好。
洛炎弋把肩膀上的小爪子挪开:“小丫头,放矜持点。”
“矜持是什么东西?能吃吗?靠矜持能吃上你豆腐?”凤弥天随手上扬,掐了一把洛炎弋的脸,又揩了他的油。
凤弥天的脸很丑,手却很好看,虽然依旧是皮包骨的,还没有补回来,但是细皮嫩肉、白白净净的,甚是好看,又似柔弱无骨般。
总之从前不近女色、十步之内绝对不能有雌性出现的洛炎弋不仅不反感,反而很受用。这个女人,很爽朗,很真实。
“女孩子家家,不要总是对男人动手动脚的。”洛炎弋心里很受用,面上却还是表现得冷冷的。
“没有总是,你放心,目前我只对你一个人动手动脚的,毕竟像你这么好看的极品少啊,再说了,谁叫你长这么帅,随便一个表情一个动作就能勾引我的……”
凤弥天的话还没说完,就又被洛炎弋按在了书桌上来了个“桌咚”。
“当真以为我太好说话,还是不把我当一个正常的男人?”洛炎弋的俊脸逼近,差点就能和凤弥天的鼻尖碰鼻尖了。
真是的,总是这么言语上、行为上调戏他,当真以为他太好说话吗?还是不把他当一个正常男人?所以不知道一个正常男人,在面对一个自己欣赏的人调戏自己的时候,会发生什么?
还有,目前只对他一个人动手动脚的是什么意思?难道再看见别的好看的人,她也要这么去调戏人家吗?!
不好好教育一下她,她是不是就不知道她将来会冠上他的“洛”姓!
凤弥天分明的感受到了身体被某个硬物抵住了,吓得她不敢乱动,她吞了吞口水,为了看清眼前俊脸,硬是把两只眼睛聚焦成了斗鸡眼:“不,不就是摸了一下你的脸,又在语言上调戏了一下你嘛,你就,就……对着这种脸,也能……”凤弥天又咽了一下口水,才说道:“王爷,你口味真重!
洛炎弋却突然嘴角一勾:“你想多了,那是本王的鞭子。”
说完,洛炎弋就起身了,从腰间取出了他的那条软长鞭。刚刚抵住凤弥天的硬物,可不就是这条软长鞭的手柄嘛!
凤弥天的脸被羞得通红,她真是太污了!
她愤愤然地起身,“哼,如今月夕宴近在眼前,休宁定会赶在宫宴之前把药找来,你的毒便也可赶在宫宴之前解了,然后宫宴的时候你正好可以想办法把这婚约给退了,还我一身自由身,我便不会再每晚来你这里想、多、了!”
凤弥天语落,听得洛炎弋的心里咯噔一下。还她一身自由身?这么多天,她就对他一点感情都没有生起吗?那她两次吻他,多次与他亲近,算什么?
洛炎弋的心里揪痛一下,他没有答话,只是冷冷的看着凤弥天,想要看清楚她的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
不知道怎么的,凤弥天被洛炎弋的眼神看到有一点发慌,有一点心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