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株连九族,皇兄的意思是,要把臣弟也一并治了?”
太康帝话一落音,所有人都没想到,洛炎弋站起来开口说话了。充满内力的声音,冷冷地传遍全场,明明说话内容没有什么渗人的,他们怎么还是觉得那么冷呢??
还有御亲王这气势,可是把太康帝足足地给比了下去啊!明明是个疑问句,为什么所有人听起来都像是威胁呢?!
凤弥天也循着声音不解地望去,你站起来掺什么热闹?诛她九族怎么会诛到你去??说好的退婚呢??声音那么足,毒全解了吧??怎么不提退婚的事,还要把自己和她扯到一起去?!
再说了,这种小场面用得着你出手吗??还有你那个不要担心不要害怕的眼神是什么意思?谁担心谁害怕了?话说她为什么能看懂他的眼神了??之前都看不懂的说。
不过她的心里为什么会有一种名为感动的感觉呢?
紧接洛炎弋其后,一直默不作声,任凭柔贵妃把自己风头抢了去的皇后,也突然发声了:“臣妾还请皇上三思,天天一定不是有意欺瞒皇上的。”
凤弥天更加不解地向皇后望去,自己和皇后没有半毛钱关系吧??不过之前她好像是有表现得很关心太皇太后的样子,而自己救了太皇太后,但这应该也不至于让她为自己冒这么大的险吧??
再看太皇太后,却是一副悠然自得看热闹的表情,而且还真的抓了把瓜子开始嗑了起来?!不过凤弥天却冲她一笑,她果然还是最喜欢皇奶奶啊,就她最懂她最信任她。
小风小浪的,用得着这么兴师动众的吗??凤弥天给皇后和洛炎弋投去一个稍安勿躁的表情,这才开口。
“唉……”凤弥天长叹了一口气,“所以皇上的意思是,天天会医术是种罪过咯?意思是皇奶奶上午发病的时候,天天如果不会医术,然后对皇***发病无能为力更好咯?天天从来不知道会医术也是一种罪过,从来不知道天天给,皇上守护的子民,那么多医疗保障,原来是种罪过。”
凤弥天说得十分的消沉,却把事情说上了一个新的道德高度,说得太康帝的脸上都快挂不住彩:“朕不是说你会医术是种罪过!而是你会医术,之前却表现得不会医术,也不向朕禀报你的医术那么厉害,这件事是欺君之罪!!还有皇弟你,诛九族也是诛她凤氏九族,怎么会诛到皇弟你的头上?更何况你们不是还没有完婚吗?”
太康帝龙袍一拂,天子那股威仪又表现了出来,说完,他好像就又找回了自信,腰板子更挺直了三分。
凤弥天却表现得更忧郁了:“皇上有曾问过天天是否会医术吗?还是只是听别人说天天不会而已?没想到堂堂天子,竟也道听途说,三人成虎吗?
在天天的记忆里,可不记得皇上有曾问过天天是否会医术,既然皇上并没有问过天天,天天也并没有亲口跟皇上说过天天不会医术,又何来的欺君一说呢?
如果说天天没有跟皇上禀报自己擅长什么,就是欺君之罪的话,天天还真不知道天颐国有这样的律法。那民间的奇人那么多,是都来到皇宫跟皇上禀报过自己会什么的吗?没有的话,那他们岂不是都犯了欺君之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