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麼事不能在這說?!”她不耐,本來就不喜歡跟她說話的。
穀雨有些心急,姑姑該不會等急了。“拜託,唐姐姐,我有很重要的話跟你說!”
這是她頭一次求她。唐飛袖想想,點頭答應了。
“李哥哥、柯哥哥、朱哥哥,你們在這等一下好嗎,我跟唐姐姐到那邊一下。”
“什麼事?”李炎問。
“這個……”穀雨低下了腦袋,“就是……就是說說話!”
是女孩子間的悄悄話嗎?!“快去快回吧!”他同意了。
穀雨歡快地拉著唐飛袖,“唐姐姐,走這邊!”
三個少年看著離開的兩個姑娘,聳了聳肩,坐到了糙地上,開始閒聊。
唐飛袖倒是蠻好奇的,不知道這個穀雨要跟她說什麼呢,還特地避開了師兄他們。
“行了吧?”都走了好遠的距離了,師兄他們肯定是聽不到了。
“快了,再走一會兒就好了。”穀雨笑了,小溪就在眼前了。
推開雜糙,就看到姑姑坐在一塊小石頭上。她認得她的衣服,當下歡快地叫了出來,“姑姑!姑姑!”
還是上午的那個婦人,看見了穀雨還有她身邊的唐飛袖,眼睛眯了眯,臉上露出了笑容。
“雨兒,你來了啊!”
穀雨點頭,拉著覺得疑惑的唐飛袖走了過來,“姑姑,這是唐姐姐。”
婦人點了點頭,“雨兒啊,讓姑姑跟你唐姐姐談一談,你先避一避吧!”
穀雨點了點頭,走到了婦人的身邊,拉了拉夫人的衣袖,示意她蹲下來。她微微地屈了屈身子,穀雨在她耳邊小聲地說:“姑姑,你別對唐姐姐太嚴厲了。”
她點頭。
“我想跟唐姐姐做很要好的姐妹淘,姑姑,你幫我說說吧!”她說完,吐了吐舌頭,覺得有些不好意思。
“知道啦!”婦人站起了身子。“你放心好了,jiāo給姑姑,一切都沒有問題的。”
“穀雨,這是怎麼一回事?”唐飛袖皺眉,不高興地問。
穀雨笑眯眯地回答,“唐姐姐,我姑姑要和你說說話,你們一定要好好談談哦!”
說完,一溜煙地跑進了雜糙叢里。
婦人笑眯眯地上前幾步,來到了唐飛袖的面前。
“真的像我們家雨兒說的,你可真是一個好漂亮的姑娘家啊!”說著,伸手似乎是要摸她的腦袋瓜。
唐飛袖被她這麼一夸,心裡那個得意啊,心想那是當然了,她是誰啊,打小她就是她們那地有名的小美人啊!
也因此放鬆了警惕,唐門自小教訓的第一條,千萬不可讓陌生人近身,可她這一刻顯然是被婦人奉承地忘了這一點。
所以,婦人撲頭就給她撒了一包粉末,她是多麼地無措,簡直是呆住了!
“噗噗噗!”她被嗆得不行,“你……你gān什麼?!”
婦人沖她yīnyīn地笑了笑,毫不遲疑地將她壓在了地上。
唐飛袖當然不gān了,“你這臭女人,你想gān什麼,想打我嗎,我告訴你,我是四川唐門的人,你敢打我,你就死定了!”該死的穀雨,竟然算計她!
女人“桀桀”地笑了,笑聲異常地猙獰,“如果你不是唐門的人,我還不會這麼對待你呢!”
她從腰間拽下了掛著的皮囊,用嘴咬開了木塞。她一手捏著她的兩頰,迫使她張開嘴。
糟糕!唐飛袖驚了,不知道這個瘋女人剛才給她灑的那包粉是什麼,她的身子竟然不能動彈了!
她可是四川唐門的人,自小就對一些藥物有抵抗力的啊,此刻竟然動彈不得。
“咕咕咕……噗噗……咕咕咕……”該死的,這個女人給她喝什麼了。
那女人將一皮囊的液體都倒進了她的嘴裡,她無力反抗,全都喝了下去。
看著那些液體全都進了她的肚子,婦人扔掉了皮囊,哈哈大笑起來。“唐素啊,唐素,想不到吧,呵呵,你也有今天,哈哈哈……桀桀……桀桀……”
婦人笑得眼淚都快要掉下來,樣子十分地癲狂!
唐飛袖驚得都快要彈跳起來了,如果她可以動的話!為什麼這個女人口裡說她娘的閨名,還笑得這麼的詭異,令人膽寒。
“你這妖婦,你到底是什麼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