穀雨點頭,掀開被子從chuáng上爬了起來。
秋小遙再神經大條,也不由地紅了俊氣的臉龐。“你一向都這樣隨便的嗎?!"
“隨便?!”她將chuáng頭備得整整齊齊的衣服拿來穿上,“哪裡隨便了?”
“這樣就很隨便啊!”秋小遙立刻識相地轉過了身!
穀雨眨了眨眼,不太能理解。“為什麼你這個時候說話就這麼地不直白呢?!”
“誰說我不直白了!”他快速地反駁,“是你自己腦袋缺根筋,正常的女人哪裡會在異xing面前穿衣服的啊!”
穀雨穿著衣服的手頓時一頓,“我這樣,就是隨便?!”
他點頭。
她明白地點點頭。“外面的規矩好像蠻多的,不過我明白了,謝謝你了!”
為了她這話,他又愣了!
想想,好像真的沒什麼,就是往外面套件衣服嘛,也不算什麼!確實像是“規矩”!他秋小遙自認最不把規矩放在眼裡,想來竟不如她!
但是,怪了,他gān嘛要下意識地轉過身去啊!
他連忙轉身,而穀雨已經穿戴完畢,走到了他的身後。“我要去廚房做飯,你可以在這等!”
“喂,等等!”他再度轉身,叫住了往門口走的她。“你都生這麼重的病了,gān嘛還自己做飯啊!”好險,他差點把正事給忘了。
穀雨笑笑,“其實也不是很嚴重,我還是可以……啊!”她突然瞪大了眼,“你……你怎麼知道?!”
秋小遙自滿地笑笑,“你一睡好幾天,像頭死豬,雷打不動的,我怎麼可能不知道,我一問駝叔和師伯,他們就全告訴我了!就你這事,怎麼可能瞞得過我這絕世聰明的秋小遙呢,哈哈……”他仰頭狂笑,得意萬分!
“原來是這樣啊!"穀雨不好意思地抓了抓腦瓜,“那師父他們一定囑咐過你不要說出去了吧?”
他點了點頭。心裡賊笑不已,真是一個單純的姑娘,他隨便說說,就套出話來了,其實谷遙他們哪裡跟他提過她生病的事啊,慌稱她是因為練功所以才這樣!
哼,殘紅谷的絕學中可沒有這麼一項,即使是關門弟子,也沒有這樣的功夫!他秋小遙什麼人,怎麼可能不知道!
隨便猜猜,就知道這其中有問題。
“其實我這病,真的不太算病!”穀雨嘴角勾起一個笑靨,“別的病都得吃藥,還這痛那痛的,我這病只要睡覺就好,比起那些得重症的,真的算是不錯了。就是這最後結局……”
她的眼中閃過一絲苦澀,旋即搖搖頭,將突然升起的感傷趕走。“快走吧,我的時間有限的!”
她快步跑了出去,秋小遙的面色在她轉身的時候,突然變得異常的凝重。她說的“這結局”讓他很在意,他知道事qíng很大條了!
他在原地呆了半晌,才搖頭晃腦地跑了出去。
廚房飯桌上
秋小遙扒拉著碗裡的米飯,“還別說,你做的飯菜可真可口!”
她聞言,笑眯了眼。她喜歡聽被人說她做飯好吃,多一個人認同,她就多一份信心!
不過,他提出了他的疑惑,“為什麼不讓啞婆幫忙呢?!”
“習慣了一個人了!”她扒了扒米飯,夾了夾青茶,“而且,我不想把廚藝生疏了!”
他不由地咕噥,“有時候真的不太明白你們女孩子家的心思!明明清醒的時間有限不是嘛,何不用這時間做一些更有意義、更好玩的事呢?!”她做飯的那會兒,他又套出了一些話來,對於她的
“病”,他是知道的七七八八了。
“這樣很有意義啊!”
“我不覺得!”
她停下了筷子,想想說,“一件事,在不同的人眼裡看來,都是不一樣的!在你看來,練習廚藝走沒有意義、很無聊的事。但在我看來,那是很有意義、也很好玩的事。這就像是‘有可能,你覺得有意義的事,在別人看來卻是沒有意義的’一樣!
個人的看法是不一樣的,你總不可能會因為別人說的沒有意義,而放棄那件事吧?!你有過嗎?”
秋小遙又愣了愣,想起他小時候搗鼓這、搗鼓那,被人追的滿山跑,還時常挨揍、挨訓,做著那些在別人眼裡看來“沒有意義”的事。雖然總是挨批,可是他照舊玩的不亦樂乎!
他不由地笑了,他又受教了!
穀雨啊,穀雨,你可真是一件寶,怪不得他那樣地緊張了!
“你說的很對!”
她笑了笑。|////
他吃了一箸,看著低著頭扒著飯的她,突然詭異地笑了笑,“我知道啊,女孩子覺得有意義的事呢,一般都是跟男人有關,我猜你這麼不懈地練習廚藝,是為了一個男人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