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溫粉算是武林兒女,但是這樣正式地出遠門,她還是第一次,而且她還騎了一天的馬。這一晚上睡覺醒來,頓時覺得全身上下酸痛不已,尤其是胯下兩腿側,更是一動都疼。
這頭一次騎了一天馬的後遺症都出來,她藉口跟穀雨聊天,也爬進馬車休息去了。馬振商有些了解,笑笑著沒有揭穿,繼續趕路。
馬車裡如果就穀雨一個人,那絕對是出不了事的。以她那習慣安靜的xing子,甚至會讓你懷疑馬車裡是否會有那麼一個人。所以馬振商才會隔一段時間就過來馬車邊看看。因為太過安靜了,他生怕車裡的人就突然不見了。
而車上多了一個溫粉,那就另當別論了!
她現在正因為全身不能說出口的酸痛而心qíng煩躁,估計是看什麼都覺得煩的那種。而對面就坐著讓她心裡一直憋著一股氣的穀雨,人家氣定神閒的,一點事都沒有,還進不時的有馬振商的噓寒問暖。兩相對比,溫粉心頭的火氣是越來越大!
火氣大,就容易出事!
讓這樣的溫粉跟穀雨共處一室,怎麼能不出事?!
082奪心之爭鋒相對1
“聽說……你是個孤兒!”溫粉一開口,話中就帶著刺,尖銳的很。
而靜謐的車廂也因為她這尖銳的提問,開始熱鬧了起來。
穀雨倒是沒被她這話刺激到,還是很配合她的點了點頭。她雖然長久在殘紅谷待著,與外人相處的很少,不太懂得與人相處之道但也是因為谷里的一切因素使得她的心境也靜了下來,她雖然不會慡朗的談笑風生,但是她會用她的雙眼去看,安靜的去觀察周圍的一切,得到自己的一番認知!
這個第一印象給她清慡gān淨的溫粉姑娘,似乎沒有表面來的清慡gān淨,她可以看出,溫粉對她是談不上什麼喜歡的,似乎還帶著排拒!
所以從她上車來,穀雨就一直沒有跟她主動進行jiāo談!“自討沒趣”這個詞她還是很明白的!
溫粉笑笑,身體的酸痛終於有了可以釋放的渠道,她覺得心qíng有些好了起來。“你知道我是誰嗎?”
穀雨點點頭,“我知道,你是溫粉!”|////
溫粉“呵呵”地嬌笑起來,帶著一股高人一等的優越感,“你不知道!”
穀雨不語,知道她肯定還有話說。
果然,溫粉睨了她一眼,從車上撐起了身子,坐了起來,就坐在她的正對面。“你只知道我是溫粉,卻不知道我還是衡帆門的大小姐!”
“我知道!”穀雨卻靜靜地回答。
溫粉還是笑得放肆,“即使你知道我是衡帆門的大小姐,你也不知道衡帆門是什麼?”
穀雨搖搖頭,她確實是不知道衡帆門是什麼!
溫粉來勁了,“衡帆門,雖然算不上武林中的大門派,但是在北方,論起水運,那就不得不提我們衡帆門。我告訴你,北方水運的三龍頭,我們家就算一位!”
這樣啊,她算是懂了!
溫粉看穀雨似乎沒有被嚇到的樣子,頓時覺得心有不甘。“你說,論家世,你能跟我比嗎?”
穀雨搖搖頭。
“就是,你也就是個孤兒,哪來的錢財跟我相比。我再問你,論相貌,你能跟我比嗎?”
穀雨繼續搖搖頭。
溫粉這個時候又有了信心和優越感,“就是我的相貌雖然不能跟武林三大美女相比,但是美人還算是搭上邊的,而你……”她搖搖頭,“不用我說,你也該知道,你我那就是雲泥的區別!”
穀雨點點頭,她說得很對。
見到穀雨點頭贊同,溫粉更加得意,暗想她總該有自知之明,沒臉面再跟她爭振商哥了吧。“我再問你,琴棋書畫,你又懂多少呢?”這人一得意,就容易大腦發暈。溫粉想著自己在才qíng上要是更勝穀雨一籌,那就是完全把她給打壓下去了。
但是,她顯然是沒搞清楚狀況。第一,穀雨根本沒有心思跟她爭馬振商,鬧了半天,穀雨都還不知道到她跟她炫耀這些,是gān什麼來的;第二,溫粉忘了一點,她自己的琴棋書畫……呃……也算勉勉qiángqiáng吧!
“我會chuī笛子,你想聽嗎?”穀雨的回答,是大大出乎了溫粉的意料的。在憋見她身側躺著的那支湘妃笛之後,她心裡是大大的後悔!看她如此自信的樣子,好像很在行,她要是在這輸了,那就虧大了!
“我……我沒帶樂器出來,不……不好比!”太好了,溫粉心裡歡喜,終於讓她找著了一個藉口了。她會彈一點琴,但是琴太過於笨拙,她這趟輕裝上路,就沒帶琴出來,此刻她是多麼的慶幸他當初沒帶琴出來!
哦,原來溫粉是要和我比試啊!穀雨明白了,“下棋和畫畫我沒學過,書我讀的也不多,不知道該如何比較!”
溫粉一聽,心裡狂樂了,這個笨蛋,竟然自曝其短了,看她怎麼對付她。
可穀雨還有話要說,“我在書上看過,有用對對子比較文采的。咱們就來對對子吧!”當日她從那本棍法jīng要上摘抄下來的那個奇怪的點xué手法她是記得不大清了,可那兩首詩,她到一直都記著。她一直沒明白那是什麼意思,今日倒不妨拿來當對子來玩。
對對子?!溫粉暗道苦也,她哪裡會對對子啊。她父親是個粗人,母親只粗略地識了一些字,導致她讀書的時候也沒怎麼用心就是了!
她這邊暗自著急,穀雨這邊已經開口了,“我說上聯,你說下聯!我要說了哦:最是無心,才得綺夢。你對吧!”
穀雨熱切的看著她。
溫粉急的直冒汗,絞盡腦汁,大腦還是一片空白,只暈暈乎乎地想著穀雨說的這一句:最是無心,才得綺夢……最是無心,才得綺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