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穀雨沒醒!
顯然,糙採花的迷香不是普通的貨色,既然是他的獨家秘方,那自然是有獨到之處!能夠把雪這條奇異的蛇都迷倒的迷香,自然不是什麼下等貨!
“嘖嘖……果然是體香如花啊!”糙採花喃喃自語。他一路行來,扛著這位姑娘,直覺得異香撲鼻,陣陣而來,竟是他從來也沒聞過的香味兒!當真令人沉醉其中,真想一輩子就這樣扛著走下去,也不願意停下來!
但是,體香,人更香啊!
能發出如此令人飄飄yù仙的香味兒的人兒,這一身的冰肌玉骨該是如何的令人銷魂啊!
他儼然感覺自己是越來越興奮了!
他是有品味的採花人,所以他所采的花都不是凡品,但是能夠讓他如此興奮的,這還是他出道以來的第一遭!
他忍不住地伸手,撫摸穀雨的青蔥小手。
一時間覺得心魂dàng漾,真是好軟、好嫩的一雙手啊,比那上好的豆腐還來的滑潤!
他忍不住地流下了口水,嘿笑一下,帶著志得意滿的意味。一手忍不住沿著她身體的曲線下滑,“當真是多一份則胖,少一份則瘦啊!”這種尺度,正是他最喜歡的類型。
“極品!極品!”糙採花被傳成文採過人,自然在採花之前,會對即將下手的對象品頭論足一番!
看看那嬌小的腰身,再看看隨著呼吸起伏的胸脯,他忍不住地吸了吸口水。
今日的這位美人,真是太合他的心意了!
就是不知——到底長得如何?
他隱隱覺得興奮,怎麼辦,馬上要把面紗給掀開了,萬一面紗里的那張容顏太過於傾國傾城,他不小心,對她一見鍾qíng,那可如何是好?
誰讓眼前的這副身子已經讓他如此的滿意,滿意的他都可以給個一百分了,這要是再把那絕色的容顏收入眼底,他覺得……極有可能會就此淪陷啊!
不過——
正如他老娘說得:緣分天註定!
哈,萬一他不小心就此淪陷了,那他就乖乖地娶美嬌娘回家!
他不由地咧嘴笑了,雙手分別輕輕地拉住面紗的一角,緩緩地……緩緩地把它掀開!
然後他小不起來了!
然後他開始不信邪地擦了擦眼!
怎麼可能,怎麼可能,現在不應該是一張白裡透紅的臉蛋散發著晶瑩的光澤,迷亂他的眼,為什麼他根本就看不見任何晶瑩的地方呢!
“怎麼可能?”
他慌亂地從衣袖裡掏出火摺子,在她臉龐點燃!
“唰!”地一聲,火光亮起!
“啊!”地一聲,一人短促地尖叫,逃竄而出!火摺子瞬間落地!
鬼!
鬼!
是鬼!
見鬼了!
糙採花被嚇得不輕,被嚇得差點魂不附體!
他自出道以來,何曾碰到這樣的怪事!
他這雙眼睛,看人從來就沒有看錯過。他採過的女子,雖然說不上各個都是國色天香,那也都是粉紅佳人!
今日——他竟然瞎眼,抓了個鬼見愁回來!
我的娘叻,怪不得那一行人,竟然沒有一人守著她啊!
原來是個醜八怪啊!
單單她一人坐鎮,就可以嚇退千軍萬馬啊!
他的娘哩,那張臉,也太恐怖了吧!
糙採花這一路狂奔,就奔出了快十里地,後來實在累的虛脫,才靠著一面牆,停下歇息。
他這才覺得他疏忽了!
那個姑娘,他還沒把她給送回去呢!
他糙採花還是頭一回gān這種事——把人掠出來,不把人給送回去!
不過再想想那姑娘的尊容,他的心顫了顫,“誒,太恐怖了,還是不要回去了!”
“算了,等那姑娘醒了,她自己應該可以尋路回去的。”他自言自語,實在不想再看到那位姑娘了!
哎,經此一嚇,他短期內都沒心qíng去採花了!
真是太倒霉了!
糙採花暗道晦氣,心想以後還是先把姑娘家的臉看清了,再去採花吧!
只是,他似乎又忘了一點,很重要的一點,他那被嚇得隨手扔掉的火摺子,可沒有被熄滅啊,在那堆著木頭、散著木屑、鋪著稻糙的木工房裡,那可是大隱患啊!
再來,說說馬振商這邊!
經過晚上溫粉的事,馬振商就一直沒有放心地入睡,所以有些風chuī糙動,他馬上就覺察到了!
“什麼人?”
他警覺地立馬坐起,似乎有什麼東西從窗戶外爬進來了!
黑暗中,有銀光閃動。“噝噝……噝噝”的聲音,令他覺得熟悉。
“到底何人?”馬振商說話間,身形已經閃動,而他的聲音也驚醒了同房的溫粉。“怎麼了?”
“噝噝……”
馬振商走近了,終於知道那是什麼了。“雪?你怎麼會在這裡?”它一向不都是跟雨妹形影不離的嘛!為何如此的深夜,它要到粉妹的房間?
雪“噝噝”地叫了幾聲,腦袋一直朝著一個方向伸著,似乎想表示著什麼!
這個方向?!
馬振商靈光一現的同時,心下一驚。“雨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