穀雨沉默!
昏暗的燈光,讓她整張臉都暗了下來,令人更加地看不清!
馬振商死死地握緊了拳頭,心中是那麼低痛苦,他知道自己剛才說出了多麼傷人的話,必定會傷了她的心。可是......
可是——他不得不那樣做!
“我答應你!”幽靜的聲音從穀雨的口裡吐出,馬振商覺得自己的心都快要死了!他覺得自己,好像親手把這個女孩從自己身邊給推了出去!
那麼地痛!
可是又是那麼地無奈!
“我寫信到紅梅山莊,讓百里寒派人來接你吧?”
穀雨搖頭,“不用了,我出谷的時候,就已經寫信給百里哥哥了。振商哥哥沒有必要再寫了。振商哥哥放心,我會平安的走到紅梅山莊的。我相貌醜陋,又不是大富大貴之人,應該很安全的。再說,我還有雪保護我呢!”這個時候,她也不好提起她的武功了。被人說的這麼差,她也不敢在誇耀了!
但,她雖然武功基本上算時差的,她卻又保命一招,是師父為了她專門量身訂造,她稍加琢磨改造而成的!
馬振商其實也早就做好了安排,他打算悄悄地撥自己的一個護衛,暗中保護她!
她能答應離開......很好!
這樣,他就放心了!
他又jiāo代了一下,讓她到各個城鎮的車馬行僱車上路,這樣趕路就不會太累,也會快些。
他想留下銀子給她,可遭到了穀雨的拒絕。她身上有一百兩銀子,足夠她到達紅梅山莊了。如果可以,她儘量不想欠別人的!
馬振商心裡痛苦,可還是笑著囑咐她路上多加小心!他們明天一大早天一亮就趕路,留下穀雨在這個小鎮上多呆一天再上路,以策安全。
今晚見了著一面,以後路上就再也見不到她了!
可是臨別依依,他卻什麼都不敢做,什麼都不敢說,以後會發生什麼事,他根本就不能預料。還能不能見到她,他都不敢把握!
替她關上門的那一霎那,馬振商的臉色就晦暗了下來!
罷了罷了,天意弄人!
遙望清冷明月,他苦笑嘆息。
還有一個粉妹呢,他還得想辦法把她給勸走!
哎,這一趟路,本來就該是他自己的旅程!
“我不走!”倔qiáng的女聲音,出自溫粉的口。
馬振商頭痛了,又一個不走的,為什麼現在的姑娘家都這麼地重qíng義?
他只能拿出激走穀雨的那番說辭來激她!
可她比穀雨好執著!
溫粉眼裡含淚,“儘管我是個累贅,可我不要走!”
馬振商氣急。“你這樣,分明是要拖死大家!”
溫粉擦了擦滑落的眼淚,瞪大眼,看破生死地說,“即使這樣,我也不走!”
“溫粉!”馬振商的語氣加重了,喊了她的全名,“你怎麼可以這樣的自私!你怎麼能忍心讓大家因為你而受到傷害,甚至丟了xing命!”
“我......”溫粉驀然大喊,眼淚宛如斷線的珍珠,“我......我就是自私!咬死,大家一起死!我就是這麼自私,嗚嗚......我就是個自私的人......”振商哥哥怎麼可能明白她的心意,讓她離開他,讓他獨自難受,她怎麼可以!
如果註定要前途忐忑,她一定奉陪!
即使死,她也要跟他死在一起!
“我不走......我才不走......”她斷斷續續的呢喃,訴說著自己堅定的心意。
馬振商咬牙,真是氣她的固執!
“你......你怎麼這麼地步通qíng達理!人家雨妹都同意離開了,你卻還死皮賴臉地賴著我,你怎麼布點都不如雨妹呢!”
“我......”馬振商的這句話,才是真正的毒話,宛如鋼針一般,狠狠地扎入了溫粉的心,扎得她鮮血淋漓,扎得她淚流滿面!
“我......我是不如穀雨,我承認!所以,你不用說了,我是絕對不會走的!”隨他怎麼看她,她就是不走。
“我讓兩位師弟回去,我不走。無論你說什麼我都不走。”
馬振商當真是被她給bī得毫無退路!
這個丫頭,怎麼會這樣的認死理呢!
“好好好!有本事,你就跟過來吧!”看來他只能偷偷地啟程,扔下她跟那兩位師弟了。
溫粉卻打破了他者如意算盤,女孩子有時候會突然聰明地令人難以想像!“你別想偷偷地把我給甩下!你要是敢那樣做,我就到處宣傳我是你的未婚妻,這樣一來,他們肯定會來抓我的!到時候,我們肯定又能走在一起的!”
“你!”馬振商已經沒轍!那麼傷人的話,他都已經說了!
再往下,他還能說什麼!
她一個姑娘家,跟他非親非故,面臨著極有可能危及生死的旅程,她卻堅持跟他一起走,即使把她的那兩位師弟撤走,她也要跟她一起走!
她的這番心意,他怎麼可能不明白!
可笑,他可以吧自己喜歡的姑娘bī走,卻bī不走這個一廂qíng願喜歡著自己的姑娘!
他不能再說傷人的話刺激她了,這也僅是一個純真的姑娘啊!
“好吧!”他只能應下,“如果......如果你反悔,那你隨時可以離開!”
溫粉笑道,清澈的眼淚滑落她的臉龐,那是歡喜的眼淚,她終於成功地爭取到了,她可以留下來了。“我絕不會後悔的!”
“那你答應我,外衣發生危險,你一定要保護好自己,別管我!”
溫粉點頭,心裡卻明白,如果真的餓發生了危險,她只怕會控制不了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