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要她當他的孫女?!
這個……穀雨猶豫!
老丐兒偷眼看了下穀雨,一把拉過袖子,遮起了臉,聲音哽咽著哀嚎了起來,“哎呦,我就知道我糟老頭子一個,肯定是沒人要的!丫頭你心再好,肯定也是嫌棄我的!我一個老頭子又不能給你什麼好處,你怎麼肯認我當爺爺呢?!
哎呦,我就是命苦啊!
這輩子就註定一個人了,死了也不會有人送葬……”
“爺爺別這麼說!”穀雨伸出雙手,拽了拽老丐兒的衣服,聲音裡帶了些哭音,倒是把一直假哭的老丐兒給嚇住了!
他拿下袖子,也不假裝了,愣愣的看著穀雨。
眼淚浮上穀雨的眼眶,“爺爺可能不知道,你說讓我做孫女,我真的很高興!我是個孤兒,沒有一個親人。有人想做我的親人,我真的太高興了。可是……可是爺爺一定沒見過我這張臉!如果……”穀雨伸到面紗底下擦掉眼角邊的淚珠,“如果爺爺看見了我這張臉,肯定就不會這樣想了!”
她還不知道其實老丐兒已近把她的臉給看了!
穀雨掀開了面紗,那張絕世的大醜臉就這樣bào露在了陽光下!
穀雨咧起嘴,自嘲地笑笑!眼睛裡藏著破碎的淚光!
老丐兒的眼睛都紅了,這個丫頭,怎麼這麼地招人心疼!
他伸手,輕輕的撫摸了一下她的臉,“丫頭,老丐兒想認你做孫女,是因為你這個人,而不是因為你這張臉!所以,無論你長得如何,都不會改變老丐兒心中的想法。除非,是你自己心裡不願意!”
穀雨抽了一下鼻子,笑開,“怎……怎麼可能?!我……我高興都來不及呢!”
老丐兒也笑著咧開了嘴,露出滿口huáng牙。“那……叫一聲爺爺來聽吧!”
穀雨抿抿唇,深吸了一口氣,甜甜地喊了一句,“爺爺!”這叫法,自然石跟先前的不一樣了,因為裡面含有的感qíng已經改變了!
“哎!”老丐兒高興地應了一聲。他都大把年紀了,還是被感動德滿眼都是淚花!他伸手,一把把穀雨抱在了懷裡。
這是他的孫女,這是他柴老的孫女!
穀雨縮在了他的懷裡,忍不住地流下了一行淚!
終於,她也有了一個親人!
她日也盼,夜也盼,她終於有了一個親人!
她有爺爺了!
……
自從穀雨跟柴老認作爺孫倆,已經過了三天。三天之間,兩人之間笑語不斷!
為了將劍譜上的“烏”字改成“鳥”字,老丐兒非得要學偷jī摸狗一把,摸了一把毛筆過來,點了一筆“捺”之後,又神不知、鬼不覺地把筆給送了回去!於是,烏孫劍譜就成了“鳥孫劍譜”。這樣放在穀雨身上,老丐兒也放心。
自然,穀雨也發現了自己認得這個爺爺,好像有些深藏不露。至少他偷盜的那一手,就厲害地讓人拍案叫絕!
而老丐兒也沒特意地提起自己的身份,他覺得有些事qíng是自然而然的,時候到了,自然就知道了!
穀雨身上就幾兩的剩銀,自然是讓老丐兒鬼叫萬分有錢的主呢。他一直以為這是個有錢的主呢。誰能猜想殘紅谷的關門弟子,身上就帶了這麼一些錢。看她給錢給得這麼地豪慡gān脆,他一直都誤認為她很有錢!
好了,這下子,他們只能啃白面饅頭了!
當然,穀雨怎麼可能會委屈老丐兒呢!
她會打獵啊,她們又走的大多是山路,隨手打一隻山jī來,那就是小菜一碟的事。加上穀雨手藝不錯,身上那些鹽、辣椒等調味品她又有帶著,自然做的東西是不錯的。於是饅頭配著烤jī、燒魚等,這幾天可說是嘗盡了野味,吃的老丐兒直覺自己是不是胖了一圈!
路錢,穀雨是一毛都沒花!每次都有好心的趕車人請她兩上車,捎帶他麼一程。穀雨自然史沒有懷疑者當中還有什麼說道的,以為谷外熱心的人都很多呢!豈不知這都是老丐兒暗中安排的!
他一個堂堂的丐幫幫主,弄來幾輛馬車趕趕路,還是不費chuī灰之力的。
兩個老少,一路笑著閒談,其樂融融,讓人看了都不會懷疑這就是一對相依為命的爺孫倆!
老丐兒現在的心qíng是宛如三月的chūn風,chūn光一片大好啊!
只是,他的心裡還有一事堵著!
收了穀雨做孫女後,老丐兒就想著把他的內功心法傳給她,也好讓她將來可以更好的保護自己。
可他好不容易說動穀雨,讓她學習他的內功。他卻發現出問題了!
他本來想把自己的一成功力輸給她,給她築基,這樣練起內功來就會事半功倍!
可他卻發現他在給她輸入內力的時候,內力竟然猶如進入無底dòng一般,有去無回!他一輸內力,就覺得不對勁!他感覺自己的內力立刻被什麼東西給吸走了,如果他不停止輸入,估計他的一身內力都要給他吸走!
他大驚失色下,把了一下她的脈,卻分毫感覺不到他剛才給她注入的內功!
明明他給她注入了不止一成的功力!
那些內力,到底到哪裡去了?!
他不敢把這事告訴她,這樣詭異的事要是被別人給知道了,別人估計就傳她是個魔教妖人了!因為只有魔教中人才會有這樣邪惡的武功——吸人的內力!
他仔細的詢問她是否練過什麼奇怪的武功,可卻得不到合適的答案!所以只能將這個疑惑藏在自己的心底,等到找個機會,他再仔細地查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