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好喝嗎,風弟?
眼前亮晶晶的眼睛跟記憶中的那雙眼睛重疊,他仿佛。。。。。。看到了她!
。。。。。。
穀雨覺得奇怪,這人,怎麼好像被人勾了魂一樣,一愣一愣的!
“喂!”
“你沒事吧?”
他沒有回答,卻問她,“你說。。。。。。天天給我燉這冰糖雪梨汁?”
穀雨點點頭。
“好,我同意!”說的好像他讓她給他燉這冰糖雪梨汁是天大的恩賜似的。
但是穀雨顯然是不會在意他的語病的,“行,我明晚再給你送來!我先回去了!”
他叫住了她。“穀雨。。。。。。”
“嗯?”她回過頭看他,“還有什麼事嗎?”
他沉默了半天,搖了搖頭。“下去吧!”
穀雨點點頭,這才下去。
他躺了下去,盯著頭頂的紗帳,眼神又迷茫了起來。。。。。。
。。。。。。
本來一直睛朗的天氣突然變天起來,可真像一個好好先生突然發起脾氣一般,猛然就是傾盆大雨蓋了下來!
穀雨一行趕路人,自然不得不立刻找地方進行避雨!
這場雨來得突如其來,大家根本就沒有防備,身邊都是沒有帶著雨具。穀雨還好,她是跟著立昭一起坐在馬車裡的,所以倒是沒淋著身子
只是馬車外的花婆婆和花孫兒,和天、gān、地、支四位護衛就比較倒霉了,都淋成了落湯jī!
一行人,快馬趕路,終於在漂泊大雨中找到了一個可以避雨的地方--一座破廟!
顯然,這場突如其來的大雨使得不止一個人到此避雨!
穀雨他們進入這破廟的時候,已經有幾人在這破廟中避雨了!當中,竟然還讓穀雨瞧見了熟人!
“銀!”穀雨張大了眼,驚喜的看著那個帶著銀色面具的人!他正獨自一人坐在那烤火!
她毫不猶豫地跑了過去,同時也看見了他胸口赤luǒluǒ的血跡!
“你受傷了?”她緊張地半跪在了他的跟前。“怎麼回事?”
那人的眼神很冷,沒有一絲的暖意,也沒有見到一個朋友後該有的欣喜,這讓穀雨愣了愣。
“怎麼了,銀?”銀不應該是這個樣子的啊!
那人看了看穀雨,又看了看跟著她一起進來的立昭等人,眼神更冷了。
立昭的眼神也跟那人對上,訝異之色在眼裡很快就閃過,他自在自地尋了一gān淨的地方坐下,低咳了幾聲,感興趣地將視線投向穀雨他們!
天gān地支四人立刻忙碌了起來,張羅著生火烤衣服!
穀雨看著面前的帶著銀色面具的人,這面具的樣子,分明就是她熟悉萬分、印在腦海里的那張面具嘛!這身打扮,也是銀當初的樣子啊!
此人,分明就是銀啊!她應該沒有認錯啊!
穀雨覺得奇怪,“銀,你怎麼不說話?”
那人冷眼看她,嘴巴閉地很緊!
穀雨咬咬唇,不明白他怎麼會一句話都不說了。“你受傷了嗎?”
他在沉默。
“上藥了嗎?”
他依舊沒有開口。
她心裡一時也不知道是種什麼樣的感覺!
她一直都認為,銀。。。。。。是一個很好的朋友,對她。。。。。。她說不出的好!
可是現在他卻這樣的冰冷,好像她對他來說就是一個陌生人,好像他從來就沒認識她一樣。
她壓下心底的那些亂七八糟的qíng緒,仔細地看了眼有血的地方,似乎還有往外冒血的跡像,因為那血印子在不斷的擴大。“我幫你包紮傷口吧!”
穀雨自作主張,就要去拉他的衣服。卻被他冷冷地推開了手,“不必!”
她覺得有些受傷,“銀,我們。。。。。。不是朋友嗎?朋友間,幫忙包個傷口,都。。。。。。不可以嗎?”
銀聽了這話,看了她半晌,突然站了起來,大步流星地走開。
她反應不及,眼睜睜地看著他往廟門口走去,似乎。。。。。。要離開的樣子!
她一驚,慌慌張張地爬了起來,跟了過去。“銀,你要去哪裡?外面下著大雨呢!”
穀雨還沒跑到廟門口,銀已經沖入了雨簾!
穀雨大驚,毫不猶豫地也衝進了雨簾,使勁伸手一抓,抓住了他的衣服。
“你到底怎麼了?”
他轉身拉開了她的手,冷漠地看了她一眼!腳尖一提,就跳出了幾丈開外!
穀雨急了,說不清楚此刻是什麼感覺,她在大雨中慌亂地往前跑,想著一定要抓到他,不讓他走,不讓他莫名其妙地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