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我不是說那個小兄弟,而是說這個小兄弟!”他故意在這個小兄弟,和那個小兄弟發了不同的音,希望她能明白!
但是遺憾的很,穀雨是異常純潔的!就是一個吻,她都靠別人給她解釋,最後才大概猜測那是何種喜歡。那隱晦的“小兄弟”,她是無論如何也明白不了的。除非,糙採花再說明白一些!
但是,糙採花哪能想到世上還有如此純潔的女孩子啊!
他覺得他說的夠明白了!
穀雨搖了搖頭,還是不明白。“你還是趕緊帶著你的小兄弟就醫吧!”她只能如此勸告!
糙採花急了,大喊了起來,“小兄弟就是男人下面的那一根,女人沒有,只有男人才有的那東西,你現在總改明白了吧!”
對著穀雨狂喊一通,回過神來,他莫名其妙地漲紅了一張俊臉!
穀雨呆了呆,小臉也“刷刷刷”鬧得通紅。好在有紗帽擋著,不會讓人看見了,否則——
真是羞人!
穀雨乍舌,原來……原來那個還有這種說法啊!
男人和女人的區別,駝叔是告訴過她的啊!小娃娃她也見過的,這下,她終於明白糙採花說的是什麼了!
可……可那是他身上的東西,他……他gān嘛要來找她啊?
她抿了抿唇,不好意思極了。“那事,你……你別找我!我……我幫不上忙!”
糙採花頓時又兩眼淚汪汪!
又把大夫說的話,轉告了她,當然他沒一下子就提起上chuáng一事。看她好像還是一個蠻“純潔”的姑娘,萬一把她嚇得以後看見他就跑,她就沒指望了。更別提她身邊個個都是一等一的好手,他想來硬搶都不行。
“只要多陪你說話話、聊聊天?”穀雨想他尋求確證。
糙採花趕緊點了點頭,“目前就這樣就可以了!”別的,將來再說吧!
哎,慢慢來吧,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穀雨暗想,這個病倒是奇怪,不過她還是點頭答應了。於是,兩人約定好,有空,她就陪他聊天。
糙採花這才放她倆開。
今天他已經jīng疲力盡了,要回去養養神,明日再找她繼續作戰。
如此,穀雨這一趟外出買酒,又經歷了小小的風波,回去的路上就讓花婆婆給逮著了,少不了一陣念叨,讓她以後出去打一聲招呼,否則會讓大家擔心。
這讓穀雨又學到了一點。以前她在谷里,向來都是獨來獨往的,她上哪,很少會有人過問一下。梨花教的人她才接觸沒多長時間,一離開,卻會讓他們擔心了啊!
她的心中不由地多了一份溫暖!
所以說,穀雨她要的真的不多,被人能給她一點,都會讓她欣喜萬分。但是,往往很多人都會忽略這一點!
客棧的掌柜看著穀雨捧著的那一壇紅梅酒,奇怪地問她上哪買的。
穀雨解釋了一番,最後才從掌柜的口裡知道:這個小鎮上的所有客棧都是有賣紅梅酒的,她用不著專門跑到酒肆去買的。酒肆里的酒的種類是多,但是買紅梅酒就不用那麼地麻煩,專門跑那了!
穀雨這下又長了見識,以後買酒自然就不用如此費勁了!|////
——
這邊糙採花和穀雨約定好,她一有空,他就來找她。
果然第二天,糙採花一早就來著穀雨來聊天了!
此舉,自然是惹來了立昭的不快!
天下第一的採花大盜,跟在穀雨的左右,非jian即盜,能安什麼好心眼?!
“吃完午飯,大家就啟程!”雪的血液很管用,立昭已經覺得自己的身體好多了,可以下chuáng且不說,隨意走動都不是問題了。
這麼快自然是讓花婆婆有了些擔憂,“副教主,要不再歇幾天!”畢竟副教主的身體還沒去痊癒。
立昭毫不客氣地瞪了她一眼,“我的話,你……有什麼質疑?”
所以人都打算下去準備啟程了,可有一人卻不能答應。
自然此人就是——穀雨了!
第一百二十章採花路上的阻礙
百里寒的訂婚宴就在後天,穀雨絕對不能走的!要走,也得她參加完訂婚宴在走。
“副教主,你們先走吧,我得參加我百里哥哥的訂婚宴。”不親眼見那訂婚宴結束,她絕對不走!
立昭的臉色yīn沉了下來,“穀雨,你是我梨花教的人,大家都要走,你也得跟著走。”
穀雨據理力爭,“花婆婆說了,我是四等教眾,可以隨意走動。現在教里沒有什麼大事,我不用呆在教里。”
立昭冷笑,她倒是抓著這個不放啊!
但是,他還有別的方法來對付她。|////
“昨天,多虧了你的相救,我才撿回了一條命。為了報答你的救命之恩,我決定——提生你為我的近身護衛,在我身邊做事!每月的月錢翻兩倍!”
穀雨沉默,每個月的月錢翻兩倍,就相當於每個月就可以有四十兩銀子的收入了,如此一來,就可以給雪買它想要喝的酒了。
想到昨日她去酒肆買酒,沒想到那紅梅酒竟然是分種類的,稍微好一些的,價錢都很高,但是那些品類中等的也得三兩銀子一壇。雪很想要哪十兩銀子一壇的,可是……囊中羞澀,她也只能盡力買那三兩銀子一壇的。
在她有些心動的時候,花婆婆也趕緊加入了勸說的行列,“穀雨啊,這可是天大的喜事。能夠成為副教主的近身護衛,那可是身份和榮耀的象徵,將來,可以立功的機會就多了。且不說,將來還有機會做做長老呢!”
花婆婆說的很誘人,常人聽她這麼一說,肯定會心動的。
但是,穀雨卻搖頭了,很堅決的搖頭了。
“我拒絕。”她自己有幾兩重,她很清楚。以她的身手,根本就沒有能力做這近身護衛。就拿天gān地支每一個人來說,她跟他們都是天差地別的!而且,她不習慣束縛。自小到大,她都是一個人,少有人管教和過問,讓她天天像天gān地支一般,緊緊地跟在副教主的身邊,她受不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