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給我朝歌女人過來!”立昭突然大聲嚷了起來,yīn毒發作,讓他的脾氣不由地bào躁了起來。他既然被稱為“魔”,自然有時候脾氣也會bào躁得像個魔!
穀雨的心抖了一抖,她……從來沒見過副教主說話如此大聲yīn沉過!
花婆婆立刻站了起來,雙手使勁一推,把穀雨推到了立昭的身邊,“副教主,我把穀雨給你找來了!”
立昭的眼皮微微一張,似乎是沉重的難以張開。
“谷……穀雨!”
他低吟著,猛然身子彈跳而起,胳膊一伸,宛如獵豹的前臂一般,猛地把穀雨拽到了chuáng上。穀雨頓時覺得天旋地轉,回過神來,已經被她給壓在了身下。
花婆婆垂下了頭,“穀雨,你就幫幫忙,委屈一下,陪副教主睡一下吧!”說完話,她就不敢在這再呆下去了,急忙急匆匆地走了。走出房門,還把門給嚴嚴實實地關上!
“花婆婆!”穀雨焦急地喊聲。對於這突如其來的一切,突然有了一點未知的恐懼。
穀雨可以感覺到,壓在她身上的他,身子好冰,好冷,就像花婆婆說的,像一個冰塊一般。而且,他口裡吐出的氣,她都感覺好冷!
她不由地心疼,她沒想到,他為了復仇,會遭受這麼大的罪。一個月兩次,那該是多大的折磨。
只是,現在他這樣壓著她,讓她很不好受!“你……你先下來!”
她現在還不知道,睡覺到底是什麼涵義!
原諒她的無知,她在谷里呆著,那些風花雪月的東西,她是很難接觸到的。她到現在還不知道,睡覺有時候是可以翻譯成跟人上chuáng的意思的。她還只是以為睡覺就是單純的兩個人抱在一起,就像……就像她當初救那個大叔一樣,那樣單純的抱在一起。
如果是這樣可以幫助他解除那所謂的yīn毒發作的,穀雨是很樂意的。
一個人,健康是最重要的。
她就見不得的就是一個人生病,尤其是那種不能根治的病。因為,那樣的感覺太難受了。她自己深有體會,所以,她才會毫無忌諱、一點都不遲疑地打算幫助立昭。
但是,顯然立昭很清楚他所謂的睡覺是什麼東西。
他伸出雙手,輕輕地摸了摸穀雨的臉龐。
穀雨覺得好怪,咬了咬唇,“副教主,你先下來吧!”
“叫我立昭!”他低喃,口裡呼出的是“呼呼”的寒氣,穀雨明顯地感覺到臉好像在寒風中被chuī著一般。
穀雨乖乖的聽從了他的話,喚了他的名字:“立昭,你先下來,你壓著我不舒服。”她還是對男人太沒有戒心了,尤其是成熟的男人,尤其是這個成熟的男人還跟她在一張chuáng上躺著,尤其這個成熟的男人還對她別有用心!
自然,立昭不可能聽穀雨的話下來。他只是咬牙,勉qiáng壓制自己,不要太衝動現在就要了她,至少,他還需要一些步驟,還需要一些過程,還需要循序漸進一下!
但是,該死的,這丫頭身上是什麼香味!該死的誘人!
以前,他就知道這丫頭身上有一股異香,聞著很讓人舒心。也是靠著這一股異香,他才能在那天晚上知道躺在chuáng上的是她,而不是糙採花。
他狠狠地在她頸邊吸了一口香氣,滿足一下那騷動的心。
“穀雨,我對你,好不好?”他低柔的問她。
穀雨點點頭。
見他還是沒有如她所願地下來,穀雨只好微微地掙扎了一番,想靠著自己的力量從他身下溜出來。
她的舉動,自然是引來立昭的不滿。
他緊緊地貼在穀雨的身上,穀雨的身體很熱,很溫暖,他貼著特別的舒服,呀感覺好像不是那麼的冷了。她一移動,好不容易聚集的暖氣,就隨著多出來的fèng隙而悄然地流散,自然是引來了他的不樂意。
“別動!”他更是緊緊地壓住了她,讓她更加難以動彈。
“我長的好不好看?”他又問,兩隻手霸道地壓住了她蠢蠢yù動、想推開他胸膛的手。
穀雨點點頭,顯然,這個笨丫頭現在還沒覺察到危機呢!她只是不明白了,她都說了她不舒服了,他gān嘛還要壓著她。
“你不討厭我,對吧?”
“不討厭!”穀雨回答,“立昭,我難受,你讓我起來!”她覺得這樣跟他緊緊貼著,她很不舒服,而且……怪異極了。
立昭微微一笑,低喃:“穀雨,看著我的眼睛!”
穀雨有些惱火地瞪著他。“你太可惡了,我真的很難受……唔唔……”她話還沒說完呢,立昭就已經親了下來。
穀雨的眼睛瞬間瞪大,發……發生什麼事了?
嘴唇……嘴唇……
他……他為什麼要親她?
她發迷糊地看著他,只覺得嘴上好冰!
立昭滿意地微微抬頭,在她的唇邊低喃,“穀雨,今晚做我的女人,我喜歡你!”
宛如發下誓言般的低喃,帶著魔力,宛如咒語一般,讓穀雨的神智一時間有些錯亂!
親……喜歡……哥哥對妹妹……qíng人對qíng人……
她迷迷糊糊地想起了秋小遙對她說的,關於親吻的不同定義的一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