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令人不解的是——這股沉睡的內力,到底她是從哪裡得來的。是不是,這件事跟那個穆緋色有關?!
“雨兒,你實話跟我說,這些年,你……是不是經歷了一些特別的事?”
穀雨垂下了腦袋,一聲不吭了。
銀暗下了眼:“是你在殘紅谷的時候?”
穀雨窘迫地擺弄著自己的雙手:“你……你別再問了,求你。”
那麼——一定是在殘紅谷出了事!
該死!
他不由地在心裡低咒!(igalashi手打,轉載請註明)
見不得她難過的樣子,他只能柔聲安慰她:“行了,別再垂著腦袋了,我不問就是了。”
穀雨這才覺得心裡好受了些。
銀如果真要是問下去,她很怕自己最後會全部對他說了出來。她也不知道為什麼,總是習慣xing地想把自己的煩惱本他說。對於他的提問,她也總會習慣xing地有問必答。
“你知道,你現在很危險嗎?”銀問她。
穀雨迷惑。銀大概給她解釋了一下,跟老乞丐跟她說的那些差不多。就是當年跟谷遙有仇的人,現在蠢蠢yù動,把主意打到了她的身上。不過多了一點,那就是隱賢山莊的時莊主懸賞五千兩白銀來抓她。誰要是活抓了她,jiāo給隱賢山莊,這五千兩白銀就恭送給那人。不求毫髮無傷,但是也不能半死不活!
“他們……還是想把我抓住,好用來威脅師父嗎?”
銀點點頭:“不過你不用怕,你現在身上有內力,呆會兒我教你怎麼運用它們,等你會運用了,以後一般高手估計都很難是你的對手了。如果你用上殘紅曲,那更是什麼都不用怕了。可是,那殘紅曲能不用就不用,太過於血腥了。你這人不適合身上背負人命!”
沒有殺過人的人,是幸運的。他希望,她一生都不要擔負人命。她是那麼的純潔、善良、天真。單是一條人命,很容易就把她給壓垮的。
穀雨聽著這話,不由地皺眉:“我可不喜歡殺人!我也不要殺人!”她可不要那些冤死的靈魂心心念念地等著她!
誒!她的身子忍不住地抖了抖!想起來,就滿恐怖的!
銀忍不住地勾起了嘴角,就知道她會這樣說!
“不過……”穀雨突然雙眼一亮,抬頭,充滿期待之色地看著銀,“那……那我是不是可以用這個來躲人啊!”
“躲什麼人?”銀立刻敏感非常覺察到了什麼。
穀雨自然不防他:“躲卓天笑啊,就是我們的少主!”
他眼中一冷,聲音更是低沉:“他對你做了什麼?”
“嗯。”穀雨想想,“我正好有好多事要問你呢,你先給我解答一下,好不好?”終於碰到了銀,太好了,她就可以把那些不懂的都問他,誰讓他那麼聰明呢!
他點點頭。
於是,穀雨就把她的疑惑大概說了一下,最後問他:“你說,我要不要答應立昭呢?”
銀的雙眼更是冷了,心中難得地動了怒,這個笨丫頭,他真想把她的腦袋瓜拆開了看一看,她這腦袋裡到底裝的是什麼?
陪人睡覺?
她還真敢gān!
幸好她還有一點腦子,還知道不馬上答應,還知道要來問他!
否則——
差點被她氣到吐血!
“以後,再也不准跟別的男人睡覺!”他幾乎是惡狠狠地說!
穀雨咽了咽口水,銀好像生氣了!他給人的感覺一向都很溫柔,很像一個睿智的智者,或者溫柔的長輩,或者寵愛妹妹的大哥哥……總之,他很溫柔的啊,從來沒有生氣過的啊!
所以,穀雨立刻察覺到了事態的嚴重!
“我是不是做錯事了?”她擔憂地看著他,一雙水色的眸子慘兮兮地眨巴著。(igalashi手打,轉載請註明)
他看她半響,終究微微嘆氣,搖了搖頭:“你沒錯,你只是不知道罷了。”殘紅谷太過於封閉,她不懂得這些事qíng,是在qíng理之中的。
穀雨眨了眨眼。
“沒事的,我告訴你一遍,你急知道以後該怎麼做了。”
穀雨點點頭。
“雨兒,你是個姑娘家,所以有些事qíng,你不可以隨隨便便地就跟男子一起做……”
他說了半天,穀雨豎著耳朵拼命地往腦子裡記,腦子裡一下子亂鬨鬨的,搞得她有點暈頭轉向的了。
銀看她兩眼開始呆滯,只能無奈地搖搖頭:“行了,記這些了!”再說下去,她就此睡著都有可能!
(缺字)才回神。
“好多!”她皺眉,吐舌,一臉的痛苦,“太多了,我好像不能都記住!”
“我知道!”銀輕輕地摸著她的腦袋,“你能記多少,就記多少,不用勉qiáng自己。”
“嗯。謝謝你,銀。你人可真好!”她嬌憨地歪頭看他。
銀神秘地笑了一笑。
“銀,你為什麼要對我這麼好啊?”穀雨眨巴著她的兩隻眼睛,好奇地問。
“看你順眼啊,就是忍不住要對你好!”
穀雨嘿笑了一下。她突然挺直了身子,要從銀的懷抱里掙脫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