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如此商定,打算過了今夜,等天一亮就啟程,大概走一天的路程,就可以到達莫來山莊了。
而立昭這邊,果然如花婆婆預先說的一般,二天之內,他們就返了回來。
這次,是立昭親自過來了。
人——沒找到!|////
這是立昭帶來的消息。
谷遙嘆氣,這樣的局面他大概可以預料到。
當年那麼多人追殺那個孩子,可是一點消息都沒有,事隔這麼多年,想要找那個孩子,又談何容易!
知道當年事qíng的人又全部都死了,無從問起。要想找到那個孩子,更是宛如大海撈針啊!
這幾天,他躺著,大部分的時間都在琢磨這件事,所以等立昭告訴了他孩子沒找到,果真應了他的擔憂,他慨嘆、失落之餘,也只能沒辦法地說出了自己的計謀。
“立昭,我打算……用你們家一半的家產來找那個孩子,你……意下如何?”
立昭挑眉,思索。
谷遙生怕他誤會一般,解釋:“如果單單是我們去找,力量還是太有限了。這麼多年都過去了,物是人非,當年的事,只怕很多人都記不得了。
如果我們拜託官府懸賞找人,官府的尋人告示一旦發下,那必定天下皆知。只要是當年跟那事qíng稍微有些牽扯,或者撿了那孩子的,或者看見過那孩子的,估計都會在利誘下,給我們提供線索,如此一來,事qíng就好辦多了!”
立昭豈能不知道谷遙的意思,他剛剛猶豫也是怕如此大張旗鼓地找人,是不是會給那個孩子招來危險。
畢竟現在那個孩子是什麼身份,現在身在何方,都是不知道的事qíng。再來,也得考慮是不是會有人假冒……
雖然有這些考慮,但是一時間立昭還真的想不出別的什麼好辦法來。
“行,你看著辦吧,拜託官府的事qíng就jiāo給你了。我也會繼續想辦法找那個孩子的。”
為了找尋那個孩子,這兩個人還是可以暫時達成同盟的。
“雨兒!”立昭轉頭,“你還要照顧你師父?”
穀雨點點頭。“立昭,你還有別的要事嗎?”
立昭搖頭。|////
“那你跟我們一起回殘紅谷,好不好?正好可以讓駝叔看一看你的病。”
立昭看了看谷遙,谷遙自然是點點頭。雖然他現在還不知道他身上到底有什麼病,但是既然有病在身,那就應該看大夫。
他是雲妹的弟弟,那也就是自己的弟弟。雲妹死了,就該他來照顧他。他不管立昭如何看待他,他是該盡到他這個姐夫的責任!
立昭垂下了眼皮,默默地同意了。“什麼時候動身?”
“明天,明天我們要去百里寒哥哥的一個朋友那裡避一避,因為最近來這裡搗亂的人很多。”
立昭明白了,“我明天一早再過來。”
說完,他就走了。|////
花婆婆走在最後,見立昭他們走遠了,立刻把穀雨給拉到了一邊。
“穀雨啊!”花婆婆焦急地拉著她的小手,“這都快十五了,副教主那病可能快要發作了。這幾天,你可不要一聲不響地就離開副教主啊。”
穀雨點點頭,她知道的,她也在算日子呢。
花婆婆嘆嘆氣,“穀雨啊,不是我說,副教主對你真的是滿上心的。他的事,哎,我也不說了,你幫他記著點,好不?也就當我這個老婆子求你了?”
穀雨笑了笑,安慰花婆婆,“花婆婆啊,你不用擔心,副教主的事,我都記在心裡呢!這回到了殘紅谷,如果駝叔能治好了副教主的病,那就好了,他以後就不用那麼受苦,花婆婆你也就不用這麼擔心了!”
花婆婆聽了這話,自然心中感動。握著穀雨的小手,她笑了笑。千言萬語,只在兩人的相視一笑間,互懂!
……
莫來山莊取名“莫來”,意思就是莫要人來。|////
不是莫來山莊的人,不是莫來山莊請來的客人,那就請別來。出了事,死了人,他們莫來山莊一概不負責。
所以,莫來山莊的人向來神秘,江湖上有少數幾人見過前任莊主的長相,現任莊主的狀況,家裡到底幾口人,江湖上提起此事,都得搖搖頭——不知道!
這也是因為莫來山莊的人不喜好在江湖走動的緣故,他們幾乎是過著與世隔絕的生活。
不知道底細的人會這麼想!
百里寒卻對莫來山莊的人很清楚,因為莫來山莊的莊主是他的好朋友,因為莫來山莊他來過好多次。
所以,他知道,並非是莫來山莊的人孤僻、清高,不願沾染世俗,而是莫來山莊的人喜歡獨來獨往,不樂於jiāo友。他們也會在江湖上走動,但是喜歡隱藏身份。
百里寒與莫來山莊的現任莊主赫連莫夜的初次相逢,彼此就感覺到了對方的不同尋常,互相產生了英雄惜英雄的qíng懷!幾番jiāo往下來,更是感覺志同道合、趣味相投,這就相當於伯牙遇到鍾子期,不覺相見恨晚,當下就結成了好友!
百里寒等人到了莫來山莊,穀雨抬眼一看,不由地為眼前大片的望不到頭的參天古木而感到驚詫!
如此高大的樹木,大片茂盛的生長,不知道該要多少的年頭,才能長出如此高、又如此旺盛的態勢。
她正在那兀自驚嘆,這邊從密林中閃出了一個人,見到百里寒,就走了過來,微微作揖,“我家莊主等候多時了,百里莊主請跟我來。”
那人似乎是知道百里寒今日要來一般,穀雨不由地驚詫,感覺神神秘秘的,那種朦朧的神秘感撩人心扉,讓人不由地好奇,想要一探究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