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駝叔那看了,穀雨也跟去了。
一番望、聞、問、切,駝叔得需要時間想想如何下手。好消息就是,駝叔覺得他這病他應該可以治好,只是目前還需要再深入地思索、探查。
如此,立昭在谷里住下,配合駝叔治病。
現在的qíng況就是,三個男人——百里寒、立昭、糙採花;一個女人——穀雨,同在一個谷里。
穀雨這個呆女人還行,心xing單純,也不多想,有心愛的百里寒陪著她,自然煩惱少少。
但是,那三個男人,關係微妙,圍繞著穀雨,想要和平共處,貌似……難度有點大!
首先,谷遙發話了。
“小糙,你閒著沒事,把你那輕功教給穀雨。”他有傷在身,不能教是一回事。主要是,殘紅谷中對輕功最有研究的,莫過於糙採花的娘,谷遙的小師妹了。
糙採花那一身超凡脫俗的輕功,自然是出於他娘的一番教誨。讓糙採花來教穀雨,自然是再合適不過了。
按照谷遙所想,穀雨雖然現在有了一身的內力在身上,而且她的體制還可以吸人的內力,是一個“不能動”!但這僅限於ròu身接觸。
如果,對手拿著兵器過來,處於下風的,肯定還是她。
有一身好輕功在身上,至少打不過還可以逃跑!
這也是糙採花的經驗之談!|////
他的武功儘管稱不上高手,但是輕功確實是幫了不少的忙。出道至今,還沒有受過大傷,不能不說是輕功的功勞。
對此,百里寒沒有異議。多了一身保命的輕功,他自然心裡更加安心。至於糙採花嘛,小師弟一個,愛玩愛鬧,有點小心思,他也不會放在心上。
立昭也沒有異議,自然他也是為了穀雨著想的。將來的事,誰也說不準。求人不如求己,她有更好的本事保護自己,他當然樂意了。至於糙採花嘛,小毛孩一個,根本就不用放在心上。要是他真的動了歪念,對她毛手毛腳,一劍了結了他就是!
如此,糙採花算是合理地在穀雨身邊晃悠了。
接下來的時間,對於穀雨,立昭自然是能霸占就霸占!打著看病的名義,也時常被駝叔這扎一針、那扎一針,自然使喚起穀雨來,他是理所當然地多了。穀雨脾氣好,在他周圍左右伺候著,從不喊累,還經常給他做這吃、做那吃的,把他伺候地舒舒服服的。
而每當百里寒出現的時候,立昭總會得意地冷笑。趁著穀雨不在的時候,他坦言承認自己對穀雨的喜愛,也曾經嘲弄百里寒,“訂了婚的人了,還跟另外一個女子糾纏不休。堂堂紅梅山莊的百里寒,也不過一個偽君子罷了。”他就是看不慣百里寒對穀雨的態度。如果真的喜歡她,怎麼會當著她的面,跟另外一個女子訂婚?!至少,他就永遠不會這麼做!
而且,立昭如此的說法,還有他以前對穀雨的所作所為,百里寒知道,他是真的喜愛穀雨的。而他在穀雨的心中也蠻特殊的,所以如非必要,他不想跟他鬧得不愉快,讓穀雨心裡難受。
所以,對於立昭霸占著穀雨,他只是偶爾挑眉,也不多話。
立昭在那不由地得意,因為大部分的時間都是他霸占著穀雨,如此說來,百里寒也不過如此。如此來說,他便是三人中的贏家。
但是,他錯了!
最大的贏家,恰恰是運籌帷幄,最悶不吭聲的人。放在這,這人赫然就是百里寒了。
為何?
因為,每晚,他都是放肆而自然地抱著穀雨入睡的。|////
糙採花和立昭分著霸占著穀雨的白天,豈知穀雨的整個夜晚,都是屬於他的。而且,他不必使任何的手段,她就會心甘qíng願的躺在他的懷裡。
因為,穀雨愛著百里寒!
所以,不用比,不用說,最大的贏家,肯定會是百里寒。
這樣的事qíng,立昭總是會知道,紙是包不住火的。無奈的是,知道了,他只能感慨!
他可以使計搶奪,但是卻搶奪不了她的心。
若問這個世界上,什麼東西最自由,那莫過於人的心了。
任憑你拿什麼東西來施壓,來威脅,來利誘,都沒有用。
他知道自己敗了!
不是敗在自己對她的這份心意,而是敗在——自己認識她太晚!
但是,世界上最自由的是心。
他喜歡她,這是誰也不能阻攔的!|////
面對百里寒和穀雨之間的互動,他選擇裝作不知道。
在塵埃沒有落定之前,一切都有可能!
他如此堅信,所以,他會依然等待,依然不會放棄她,甚至,也……沒有理由放棄她。
喜歡便是喜歡!
這世界上,能找到一個真正值得自己喜歡的人,又哪是那麼容易的。
尤其,這個人還得立昭看得上眼。
如此,三個男人便在微妙的平衡中共存了下來。
一晃,半個月過了,到了立昭yīn毒又該發作的時間。駝叔已經有了應對之策,一切也都準備好了,只等著立昭那yīn毒正式發作。
142你爭我奪3
立昭的yīn毒發作了。
一出現發作的跡象,駝叔就讓他和穀雨盤膝,面對面坐好。脫了上衣的立昭和穀雨掌貼著掌。
這邊,駝叔準備好扎針。
很快,立昭的身子就冷了下來,通過兩掌相接,穀雨也可以感覺的出來。
一排排的金針,一根根迅速地扎入到立昭的全身各處。
這邊立昭一臉冰霜,那邊穀雨冷得眉頭緊鎖,駝叔則是不停地冒汗。
不覺已是半個時辰過去了,駝叔已經是滿頭大汗,全身濕透。穀雨和立昭兩人同時臉色慘白。
駝叔喘了喘粗氣,“還剩最後一針了,你們可要做好準備。”
兩人微微點頭,穀雨死死地咬住了唇。
“記住了,這一針下去,你們的雙手千萬不可放開,直到我說可以,你們才能放開,否則,會功虧一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