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昭的心猛然一突,無奈他根本就不能動彈,只能心痛地看著閉著眼、垂著腦袋、沉默不語的穀雨。
駝叔一驚,立刻伸手,想把穀雨的手拽開,但是她的食指卻扣得很緊。
144你爭我奪5///
血液解毒――――
一有這個疑問,駝叔在第一時刻就想到了那個蛇果,雪讓穀雨服下的蛇果。
從穀雨那得知,她出谷也沒吃過特別的東西,如此——
十有八九就是那蛇果起的作用!
可惜,那條蛇不能說話,要不讓他就可以問一問,到底那蛇果是什麼東西,有什麼作用!
不管怎麼樣,穀雨的身體自己不可以解毒,總是一件好事!就是不知道,靠著那些微的解毒能力,穀雨的那張臉上的毒,能不能最終解掉。即使解掉了,要想張那臉痊癒,恢復到以前的水平,只怕......也是很有難度的事qíng!
總之,難呦!|////
唯一有古怪的,就是她那一身莫名其妙得來的內力。
應該就是因為這內力,她才有了吸人內力的能力。而且,她的內力,顯然可以克制立昭的yīn毒。
據此,駝叔得出了一個大膽的想法,來醫治立昭的yīn毒。
那就是,把立昭的yīn毒過到穀雨的身上。她本身有那內力護體,相信那yīn毒不會太猖狂。
唯一讓他沒有把握的不是,過到穀雨身上的yīn毒糙只是些微,量比較少。要是把立昭的所有yīn毒都過到了穀雨的身上,也不知道她能不能承受得了!駝叔有把握不會讓她出事,但是就怕yīn毒發作,會讓她痛苦地難以忍受。
他去找穀雨商量,穀雨二話不說,立刻就讓駝叔過毒!
反正死不了人,只要能把立昭的病治好,他讓她gān什麼她都願意!
駝叔讓她再好好考慮,再給他答覆。畢竟穀雨是他看著長大的,他也見不得讓她受苦。
穀雨是考慮了,可是她考慮的不是自己的事qíng,而是考慮著怎麼能不讓立昭覺得慚愧,考慮的是怎麼能不讓百里寒阻攔。
所以,她偷摸地去找了駝叔。讓他瞞著立昭給他治病,她一定會堅持到最後。也讓駝叔幫忙,讓立昭堅持到最後,萬一立昭要是中途想要放棄,就拿她的xing命來要挾!
然後,她又跑去找了百里寒。
她知道百里寒在默默地關心她,也在默默地關注著她。
她就怕給立昭治病的時間那麼長,百里寒要是知道了,可能會半路阻攔,不讓她受苦。如此一來,立昭的病肯定就看不成了。
她勸說百里寒答應她,讓她幫立昭看病。|////
百里寒問了她一個問題:“你為什麼要這麼地關心立昭?”一個女人對一個男人如此的關心,怎麼不讓人心裡發突!
穀雨當是這樣回答的:“我覺得……我跟立昭很像。我們都……無父無母,都有些不幸,看著他,我就能感同身受一般,就會不由自主地想多給他一些關懷,想讓他開心。看著他開心,仿佛不是我自己在開心一樣。我自己沒有得到快樂,通過我的給予,好像也在同時得到了一般。因為,我覺得他好像就是我。”
但是,事實上,我比立昭幸運的多。我的生命里有一個百里哥哥,百里哥哥給我帶來陽光、溫暖和希望,讓我感覺不再孤單,讓我覺得活著就是希望。但是立昭卻一直孤零零的一個人,我看到他第一眼,我就無端地感覺到了他的悲哀。那麼熱的天,他一個那麼高大的人卻縮在灰暗的馬車裡,臉色蒼白毫無血色,兩眼幽暗積澱著濃濃的代不開的憂鬱!
我感覺:這個人―――――好苦!|////
後業,我發現,他比我想像的還要苦。他的遭遇,會讓人的心都揪痛的。
所以,我想在我的能力範圍內,給他帶來快樂,就像百里哥哥為我做的一樣!
我想,這個世界上要是多了幾個像百里哥哥那樣的人,幫助需要幫助的人,那該有多好。
所以,我想幫他。|////
她說完話,百里寒沉默,然後,沉痛地點了點頭,同意了。
如此百里寒才會一直在駝叔的藥室外守著,眼睜睜地看著她承受著莫大的痛苦,他卻根本就不能出手,任心在流血,都只能忍著直到過毒結束。
直到確定完成了,他才沖了進來。她幾乎是把什麼都到了,卻唯獨沒有考慮到自己!
立昭看著穀雨,心裡的疼痛、憐意泛濫不休!
這個笨丫頭!
百里寒可以感覺到她的胳膊微微動了動!
他還沒開口詢問,就聽得穀雨“啊”地一聲,“立昭!”她大叫出聲,身子立刻坐了起來。
不好了,她的手,她的手怎麼鬆開了!
她慌得掙開了被窩,伸出了兩手。|////
“沒事了!”百里寒拉著她的雙手,重新往被窩裡塞。“立昭的病好了。”他知道她在想什麼,她一定是擔心自己沒堅持住,把立昭的手給放開了。
立昭也在一旁趕緊說:“雨兒,你別擔心,我沒事了!”
穀雨這才軟了身子,放鬆地縮到了百里寒的懷裡。剛才感覺到自己的手竟然什麼東西沒握住,真的是嚇死她了。
她詢問駝叔,聲音因為剛才的過毒自然有些虛弱,“駝叔,立昭的病,治好了嗎?”
駝叔點點了頭,“過毒很成功!等你體溫恢復了,駝叔再幫你看看。現在你啊,可是我們殘紅谷第一號病人,誰都沒你寶貝!”駝叔紅著眼,憐惜地看著她,為了緩和氣氛,不由地打趣,逗樂了穀雨。
臉色依然有些蒼白的穀雨淺淺地呆笑了起來。|////
她一笑,那兩個男人自然就不會把臉繃得那麼緊了。
立昭無奈地看著穀雨,這個時候,她還有心思笑,還可以笑得這麼開心,這麼平列。這樣的她,他怎麼能不愛呢!
“雨兒,覺得怎麼樣了?”他柔聲問她。
“好多了!”她掩飾地一筆帶過,明顯不想多說,增添立昭的愧疚感。
但是,立昭是明白一切的。她的神qíng依舊那麼地虛弱,原本晶亮的雙眼有些黯淡,失去了光彩;紅潤的唇也變得gān燥慘白,這還不能說明一切嗎!
“你啊,真是一個傻丫頭!”|////
穀雨聞言,傻笑了一下。旋即發現了此刻的狀態,她竟然縮在百里哥哥的懷裡,在大家的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