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成功了,她成功了,她終於成功飛上悔過dòng了。
糙採花也不由地讚嘆,如此執著又勤奮的她,真的是讓她汗顏。短短不過二十來天的時間,她終究靠自己的努力飛上這悔過dòng。
他笑了笑,衷心地為她感到高興和喝彩。一提氣,腳尖一點,他在空中幾個騰躍,也飛上了悔過dòng。
恭喜你!”他由衷地慶賀。
穀雨又笑又跳,高興壞了,“小糙,我成功了,我可以出谷了,我可以去闖紅葉陣了。”
糙採花點點頭,為她此刻臉上絢爛的笑容感到高興的同時,也有些心疼。今天她可以飛上這悔過dòng,也是因為不懈地努力。日以繼夜,她幾乎是--
他現在有些佩服她了。
以前,他只佩服他娘一個人!
現在,又多了她一個人。|////
他在好奇,她這個小小的身體裡,到底蘊藏著什麼東西,為什麼會有這麼大的爆發力;她這小小的腦子裡,到底是運轉著什麼東西,為什麼會如此地執著。
“小糙,走,咱們去跟師父、駝叔、啞婆打一聲招呼,就馬上出發。”
穀雨興奮地拉著糙採花,就要到谷遙那裡去辭行。
糙採花攔著了她,“穀雨,現在都已經快傍晚了,明天我們再起程吧。”
穀雨搖搖頭,“不行,莫幽的解藥那是爭分奪秒的事qíng。萬一百里哥哥突然想要硬闖朱顏宮,那可不好了。我們早一點出發,百里哥哥就少一份危險。”
她擦了擦額前豆大的汗珠,抹了抹臉,頂著漲紅的臉,就要著急地拉糙採花走人。
糙採花難得地嚴肅了一把。他拉住了穀雨,用了很大的力氣,很緊、很用力地拉住了穀雨。
“百里寒和立昭把你託付給我了,你現在就是我的責任了,我必須要保證你的安全。
你練習了一天。。。。不,你沒日沒夜的練習這麼些天,身子早就吃不消了。以你這樣的身子,絕對不適合上路的。
外面什麼狀況我們都不知道,百里寒和立昭他們都不在,就我們兩人,我們必須做好完全的準備。
你----現在必須去休息。
我決定了,明天一早再上路!”|////
啊?穀雨哭喪著臉,看著糙採花,有點祈求的意味,希望他能通融!
糙採花異常堅決地搖了搖頭。“你要想闖過紅葉陣,你就必須聽我的。”他畢竟闖dàng江湖多年,江湖經驗很足。如今單憑他們二人,萬一出谷碰上了殺手,一個兩個,他們還可以靠輕功逃過。可是要是多了,以穀雨身體極度透支的qíng況,栽在他們手上是極有可能的事!
他不能讓她出事!
糙採花的表qíng難得如此嚴肅,一改他以前鄰家弟弟的形象。
這樣的表qíng,讓穀雨雀躍的心頓時冷靜下來。
稍微一想,她才明白自己真的有些急切了。她不好意思地衝著糙採花笑了一下,“小糙,幸好有你在。要不然,我就這樣衝出去,可能真的會出事。行,我聽你的話,明天再上路。”
糙採花表qíng一緩,又恢復了鄰家弟弟那可愛親切的形象。穀雨就這一點好,特別地明事理,只有你跟她講道理,她覺得有理,就會聽進去,不會冒冒失失地一意孤行。
“那你趕緊回去收拾,收拾,今晚好好休息一晚,明早咱們就上路。”
穀雨點點頭。下了悔過dòng,回去收拾行李去。
她要好好地休息,養好了jīng神,也好快速地趕路。
本來穀雨和糙採花打算明日天一亮,他們就出發。
谷遙聽了他們出谷的理由,為了配合他們的啟程,引開了那些追殺穀雨的人,特地趕在天一亮出了谷,這樣就能將殺手的注意力引到他的身上。正好,他的傷已經好的差不多了,這幾日也一直想要到西洲的洲衙去,說一下懸賞找他孩子的事qíng。|////
如此,第二日一大早,最先出谷的就成了谷遙。
而穀雨和糙採花是在中午的時候,吃了午飯才出谷的。
不知道是不是谷遙的計策生效了,總之剛出谷的這幾日很是風平làng靜,百里寒目前還在紅梅山莊,莫幽也被接到了紅梅山莊。
莫幽中了朱顏宮的朱顏毒的事,江湖上已經傳的沸沸揚揚了!
據聞,百里寒為此事急得都快要瘋了,紅梅山莊和莫家莊都已經人仰馬翻了,各地的名醫都被請來,可是莫幽的毒藥還是沒有解開。
又據聞百里寒要去朱顏宮取藥,是莫幽死死地拉著他,不願意他去朱顏宮冒險。她寧可死,也不要百里寒成為朱顏宮的傀儡。
江湖到處傳聞:百里寒和莫幽這一對,可真是苦命鴛鴦。
江湖人又讚嘆:百里寒和莫幽真是qíng深意切啊!。。。
很多的傳言紛紛傳入耳,讓糙採花面色難看。他看著穀雨不知道該說什麼安慰她是好。谷里的這些日子,他明白百里寒和穀雨的關係是非同一般的,似乎是。。。屬於qíng人那種。
見糙採花這樣,倒好像比自己還要難過一般,穀雨不由地輕聲地呵笑,“小糙,沒事的。嘴長在別人身上,讓別人說去唄。我相信百里哥哥!吃完了飯,咱們繼續趕路吧。”
兩面三刀人此刻在一間小飯館吃飯,順便收集一下可利用的qíng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