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盡讓他給她啟蒙呢!
不就是當初摸了她一把,用得著讓他負這麼大的責任嘛!
立昭!
百里寒!
你們倆有種!
吃gān了,摸淨了,把這爛事推到他身上!
他是急得滿頭大汗,對著那純潔的雙眼,怎麼感覺他這一出口,就是在殘害幼苗呢!
“小糙!”穀雨奇怪地拉了拉他的衣服。“你沒事吧?”怎麼感覺他臉色越來越紅呢!
“沒事,沒事……”糙採花喃喃應道,神神叨叨地一直重複著“沒事”,在穀雨看來,他哪裡是沒有事啊,反而很有事,有事得很!
她皺眉。|////
糙採花猛一拍手,興奮地差點蹦了起來,因為他想到了。
“穀雨,呻吟聲就是你那次跟我去jì院,那裡的女子發出的聲音!”太好了,他終於逃過此劫,不用解釋了。
這樣一來,百里寒不會怨他帶壞她,立昭也不會拿著大劍追著他打了!
他過於興奮,為了得到解脫。穀雨則懵了一下,jì院裡女子的聲音,她的腦中迷迷糊糊地想起了一大群咯咯笑的聲音,還有勸酒的聲音……
大腦,一下子吵鬧起來,亂糟糟的!
嗯,是有點恐怖!
她點點頭,如此想著。|////
糙採花拍了拍穀雨的腦袋,“總之,你不要把那些聲音放在心上就可以了,即使聽到了,也當作沒聽到,千萬別生氣,千萬別因此怒火攻心,亂了心智。”
糙採花得意洋洋,總算把最難的那一部分給搞定了。為什麼紅葉陣對女子沒有那麼大的威力,可能也是因為女子孫太容易受那些yín聲làng語影響吧!
“我讓你別把那些聲音放在心上,不是讓你不聽聲音,這你可不能弄混了!”
穀雨頷首,她很認真地在聽著呢。
糙採花繼續,“因為你要想通過紅葉陣,關鍵就在於一種聲音。那種聲音會引導著你,通過紅葉陣的。”
“什麼聲音啊?”穀雨奇怪地問。|////
糙採花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腦袋,“這個我娘沒說,我怎麼問,我娘都不告訴我,可能我娘還是擔心我一不小心把這紅葉陣的秘密說出去吧;又或者,她也是怕我都知道了,就隨隨便便地就亂闖這紅葉陣吧!”
穀雨微微點頭,也能理解糙菜花的娘的一番心意。只是,在如此關鍵的時候,斷了線索,只怕進去的時候會困難呀!她微微地皺起了眉頭。
“不過,我娘最後還是透露了一點。”糙採花又開始得意的笑了。糙採花又開始得意地笑了。
穀雨眉頭一舒,欣喜地看著他。
“我娘說了,那種聲音非常的特別,你一聽就能聽出來。只是,那種聲音不易尋找,因為——那聲音是斷斷續續、時有時無的。你若沒有足夠的耐心和細心,可能你就會錯過那種聲音。
但是,如果你一旦找准了那聲音,那闖過紅葉陣就只是時間的問題。
你只管順著聲音走,就能找到出口。越接近出口,那聲音就越高、越清晰。如果,就可以通過這紅葉陣。
這些,就是我娘告訴我的關於紅葉陣的全部,其它的,好像是沒有別的了。”
該注意的地方,他好像是都講到了。|////
穀雨默默地將糙菜花的話記在了心裡,心裡已經大抵明白進這紅葉陣該需要注意什麼了!
“小糙,還有別的需要我注意的嗎?”
糙採花搖搖頭,應該是沒有了。
噢,有了,有了。
“穀雨,進了這林子,一定要小心,我會在外面等你的。”他對自己沒信心,也就不進去了。男人最悲哀的地方就是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管不住那蠢蠢yù動的yù念,他雖然此刻也算是半個太監,可是還是小心駛得萬年船。至少,他不要因此拖累了穀雨,成為她的累贅。
穀雨微微一笑,這一趟如果沒有小糙,她可能都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他可是幫了她大忙呀!
“小糙,我先在此謝謝。你的大恩,我以後再報。”|////
糙採花白了她一眼,“什麼恩不恩的,你是我的小師姐,我理應幫忙。而且……我的病,你不也幫忙了嘛!”哎呦,糙採花的神思莫名其妙的一轉,如果她現在沒有被百里寒看上那該有多好,那他就可以拿這恩qíng讓她跟他親密接觸了!
當然,這只是他的白日做夢罷了,想想就趕緊拋到腦後吧!
穀雨想到她也不能讓糙菜花就這樣在谷外等著啊,“小糙,我也不知道這一趟拿藥順利不順利,小糙你還是在鎮上的客棧等我吧,就是咱們昨天留宿的那一家。我不知道什麼時候出來,你在外面風chuī雨淋的,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