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長得,可有些嚇人,臉上還破了相,還好是個男子,要不然,假若是個女子的話,只怕要嫁不出去了。
突然——
他的腦中閃過一張臉,一張用黑色紗巾包著的臉,這張臉,或者說這張臉的主人,這幾天,一直都是由他專門伺候著的。
他突然想到,為什麼剛才聽那些人尋找那個高價女子的時候,他覺得熟悉了。
因為,他服侍著的那個女子,跟他們口中描述的很像。|////
雖然他沒見到木劍,也沒看見她頭戴紗帽,但是她臉上蒙著紗巾,也可以算是紗帽的一種替換,作用,都是擋著臉。
而且,那位女子特別地神秘,一直都窩在客房裡不出來,只有他送飯的時候,她才給他開門讓他進來。如果她真的是體制虛弱,為什麼不見她吃藥,這一直都是店小二的疑點。
那女子雖然臉上蒙著紗巾,但是眼睛還是露出來的,有幾次,他看見她眼睛周圍的樣子,有些發青,而且……似乎有些劃痕!
那麼……|////
店小二眼睛轉了轉,大膽地猜測:那女子該不是被毀容了吧,所以用紗巾遮臉!
他越想,也覺得有可能,關鍵還有這白銀一萬兩在那刺激著他呢。
寧可弄錯,也不可錯過!
趕緊給各桌客人上好了菜,他瞅瞅周圍,衝著掌柜拋下一句,“掌柜,我上樓看看,馬上就下來。”
“你上樓gān嘛?”掌柜疑問,“沒看見客人多著嘛……”
只是他話說完,那店小二已經“蹬蹬蹬”地都差點要上到二樓了。掌柜的無奈地搖搖頭,看他一會兒不趕緊下來的,回頭就得訓他一頓。
這邊店小二上了樓,qiáng力壓制自己心裡的興奮,以免心qíng激動,壞了好事。在還沒接近穀雨那間房間時,這店小二掂起了腳跟,躡手躡腳地走路。他打算去偷看,看那位姑娘是否長得面目醜陋。
躡手躡腳,他終於走到了穀雨的客房外。伸手,用舌頭舔了舔,沾濕了手指,然後戳破窗戶上的糊紙,他小心翼翼地往裡面一探。
做店小二半年,他自然知道,哪個方位看進去,視野會最佳!
他這一看,心裡歡呼,玉皇大帝、如來佛祖、觀音菩薩,小的給你們磕頭叻。那女子,果然醜陋異常,還一臉的青啊!
“誰,誰在外面?”房間裡的穀雨皺起了眉,揚聲叫道。
其實,以她的功力,她怎麼可能沒聽見店小二的腳步聲。店小二可是沒有功夫的人啊,他走路再輕,那怎麼能比得上練過輕功的人。所以,穀雨遠遠就聽見有人在外面走動,而且腳步聲越來越近。
這裡是客棧,有腳步聲很正常,有人走動也很正常,但是這個腳步聲感覺好象就停在了他的客房外面,這個……就有些不正常了。
就連跟穀雨玩耍的雪都偏頭往外面看去了,更讓穀雨相信自己的感覺沒有錯。所以,她問出了口。
那店小二心裡一慌,趕緊將頭挪了回來。
好在,他上來之前,就想好了說辭。
店小二臉上一晃,重新掛起了客套的笑臉,笑嘻嘻地說道:“客官,我啊,店小二。”
他快走幾步,來到了穀雨的門前。
“我是來跟你說說今晚的菜色的。我們店剛到了幾尾新鮮的鯉魚,蠻大的,我就趕緊過來問問你,今晚你要不要來和魚啊!可是,我一走進,才見你房門緊閉,心想要不要打擾你呢,萬一你在休息,是不是有點不好?”|////
穀雨江湖經驗少,哪裡會想到這其中有什麼害人的勾當,而且,這個人是店小二,這幾天,都是他置辦菜色的。他這麼問,實屬正常。
她起身,朝房門走去,也不打算開門。因為要是開門當戶的話,她就需要包紗巾,很麻煩的。
她走到門旁邊,說道:“小二哥,謝謝你,今晚就來條魚吧。”
“哎,好咧。客官還有什麼別的吩咐不?”
“不用了,小二哥你看著辦就好了。”
“那我先下去了。”
“好的,謝謝小二哥。”
“客氣,客氣。”
店小二應聲著,趕緊迅速撤退!
踩上了樓梯,他這緊張的心才穩了下來。
剛才真是好險!
他摸了摸額頭,抹去額頭上的那一身冷汗。沒想到那女的耳力這麼好啊,他都儘量放輕腳步了。
一抬頭,就看見掌柜瞪大一雙眼,往他這瞪來。他趕緊賠笑,邁動腳步,“蹬蹬蹬”地跑下樓來。
“掌柜的,有什麼吩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