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一人驚叫,立刻感覺手臂麻木,然後發黑,隨後整隻手竟然再也使不出力氣來了。
“我的手,我的手!”那人哀嚎著,鬆開了穀雨。
穀雨得以趁機chuī笛,這次她沒有任何顧及,放肆地讓內力釋放,傾盡全力地chuī奏。
“啊!”|////
“啊!”哀叫聲幾乎是瞬間響起。
抱著穀雨的其他四人,驚詫地發現,自己的內力在迅速的流失,而且他們沒有足夠的力量將手從穀雨的身上拿開。
他們打的如意算盤,想著不用內力,靠蠻力來接近穀雨。哼,他們哪裡料到,殘紅曲chuī奏的同時,他們的內力就被打亂,血氣狂涌,真氣不受他們控制地在體內亂動。他們雖然想著不用內力,但是內力根本就不聽他們的話,隨著殘紅曲的chuī奏而翻湧,這就變相地相當於他們在對穀雨施用內力。所以,他們手一旦貼在穀雨身上,不被吸才怪!
這個就叫做——自作孽不可活!
感覺到抓著自己的這幾個人都開始面色發白,身子顫抖,一人還受不住,嘴角吐出了一縷血絲,穀雨急忙停下了笛音!
她——無意殺人!
剛才,只是他們太欺人太甚了,把她給bī急了,她為了自保,無奈如此!
雖然她停下了笛音,但是幾人片刻間還不能立刻控制住自己體內的真氣,內力還是不受控制地進入穀雨的體內。穀雨的身體,幾乎是貪婪地歡迎著內力的進入,穀雨用腳踢,卻踢不開那拽著她腿的人的手。那些人的手,好像天生就成了穀雨的一部分了一般,緊緊地粘著穀雨,怎麼都甩不下來。
看來只有那人主動收手,才能停止這內力的輸送。
只是等待幾人有力氣將手收回,內力也是快被穀雨給吸光了。
剛剛吸了幾人內力的穀雨,體內的內力翻了不止一番。時昂派出去抓穀雨的這幾人,武藝又怎麼能是平平呢!
內力的大漲,使得那區區的迷藥又算什麼!穀雨的腦袋立刻清醒了,身子也變得輕盈無比。
終於得以鬆開手的幾人,無力地躺在了地上。
店小二自始至終,都是無力地瞪大著眼,看著這一切的發生。他雖然沒有內力在身,不會受殘紅曲的影響。但是,看著這五位武藝都是如此高qiáng的男子,在如此大好的條件下,都被穀雨給制服,最後竟然無絲毫還擊之力,甚至差點丟了xing命,他怎麼能不害怕?!
穀雨抬眼,冷淡的瞥向了他。
那店小二頓時身子一癱,無力地跪倒在發。還用布條包紮著的脖子,想都不想,彎了下來,也不管會不會因此使那脖子出血,連連給穀雨磕頭。
“客官饒命、客官饒命、客官饒命……”
穀雨微微理了理剛剛被弄亂的衣裳,看著倒地的這幾人,淡淡地開口,卻是對著那個中毒之人:“你胳膊上的毒,趕緊找大夫看看吧。兩個時辰還不就醫,你這胳膊就廢了。一天之內不就醫,xing命難保。”
她跟雪商量好了,一般時候,不要輕易出手咬人,畢竟它的毒很麻煩。像上次它給唐飛袖的毒,毒xing就太大了,當時立昭僅僅中了幾針,就讓大夫無能為力,如果沒有雪在場,只怕藥石罔救。
所以,萬不得已,需要它出手的時候,它需要減輕毒量。
如今,雪出手,不會一下子就毒死人的。但是它畢竟不是尋常之蛇,時間長了,這毒藥還是會致命的。
該說的,她都說了。
不顧那中毒男子看她的眼神是如何的怪異,她轉身,朝窗戶走去,然後輕輕一跳,就跳出了客房。
這個地方,已經呆不下去了!
此時,夜色將暗不暗的。|////
她一跳下去,臉上什麼遮擋的東西都沒有。
路上有些急匆匆往家趕的人,猛然見一人從空中降了下來,下意識地往她那一瞅!
“鬼啊!”
“啊!”
“妖怪!”
不約而同的,有人高叫,聲音帶著驚恐。
穀雨苦笑,摸了摸自己的臉,怎麼,天色還不算黑嗎?!
看來,還是速速離開為好!
心念一動,她身影一閃,淡色的身影,在有些黑的夜晚中,猶如驚鴻一般,讓看的人只看見淡淡幾瞥,就迅速地消失了蹤影!
於是,那一晚,有許多人盛傳——他們看見鬼了,一個異常醜陋的女鬼,更是以此來嚇自己家中淘氣的小孩。再不乖乖聽話,猙獰又兇惡的女鬼就要來抓他們了。從此,這個小鎮的小孩子都變得很乖,這一帶的小孩長大之後,甚至許多都成為了治國安邦的棟樑之材!
這……是不是算是功德一件!
……
誰知道呢?!|////
這邊穀雨施展輕功,迅速地離開了小鎮,閃入了一邊的林子中,尋找了一棵不錯的大樹,她打算,今晚就在這樹上落腳了。
時值夏季,林中蚊蟲頗多,但是穀雨卻沒有這個困擾,那些蚊蟲們竟然都不攻擊她。這也省的穀雨費事驅趕蚊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