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煩你先下去,我跟她聊聊!”
時昂想想,“我在院內等候。”然後衝著茵兒柔聲吩咐:“茵兒,這人叫立昭,算起來,該是你的舅舅,你跟他好好聊聊!”
聽聞“舅舅”兩個字,立昭不由的在心底哼了哼。
等時昂出了房,把門帶上,立昭立刻毫不客氣的詢問:“你什麼時候知道你的身世的?”
那女子怯生生的看了她一眼,舔舔唇,回道:“最近!”細弱蚊聲。跟剛才跟時昂說話時的歡快語調,判若兩人!
立昭挑眉。“那你知不知道時昂是什麼人?”
“……叔父!”
“放屁!”立昭不客氣的開罵。“他那樣的人還配得上叔父!你知不知道你娘是怎麼死的?”
那女子似乎有點被立昭的罵聲給嚇到,咬唇,垂頭不語!
立昭的眉頭挑的更是高了!
“為什麼不說話?”
……
女子依然沉默不語。
立昭頓時冷哼,“我們韶家的兒女,絕對不會認賊作父。你若還是堅持稱時昂那小子做叔父,那麼你就不是我韶家的兒女!”
那女子驚詫的抬頭,看著立昭的眼神,有些楚楚可憐。殷紅的朱唇,被那一排貝齒蹂躪,更顯得惹人憐愛。
但是,卻引不起立昭過多的憐愛。他當時聽到時昂偷養了他姐姐的女兒,他就氣瘋了。更想到那個未曾謀面的外甥女竟然認賊作父,心裡更是惱恨異常!
現在看到這女子一番孬樣,哪有他姐姐的那自信開朗和硬氣,不由的更是生氣!
怒火下,他上前幾步,一把抓住了那女子的胳膊,“跟我走,離開這裡!”他得帶她離開,好好的教教她!
那女子面露慌色,趕忙高呼救命!
當下,把立昭氣的不輕。“我是你舅舅,你喊得什麼救命?”他還能害了她不成?
院子外的時昂聽到動靜,立刻破門而入,一看見茵兒驚慌失措,而立昭面帶兇狠,毫不猶豫的cha入兩人中間,“立昭,你這是gān什麼,你嚇到茵兒了!”
立昭高聲回了過去,“她是我的外甥女,你算什麼東西。我們韶家的事qíng,不用外人來cha嘴!”
他話剛落,那女子就不配合的連聲喊著“叔父”!
時昂沉下了臉,也不客氣的說道:“聽到了,我可是茵兒的叔父。比起你這突然冒出來的舅舅,肯定是我這個叔父比較親的。”
立昭不管,拽著那茵兒就要往外走,被時昂一把攔下,茵兒趁機躲在了時昂的身後。
“出來!”立昭看著茵兒。
茵兒搖搖頭,仍然躲在時昂身後。
時昂藉機開口:“立昭,你若想認回你這個外甥女呢,就麻煩幫我一個忙!”他終於說出了他的目的。
“什麼忙?”
“你我裡應外合,把魔教給搗毀了。我保證到時候勸茵兒跟你一同回家!”
立昭看了這兩人,來回打量,驀然邪笑。“原來,你打的是這主意!你該不會,也是這樣對谷遙說的吧!”
時昂這個時候自然不會笨到自打自己嘴巴承認事實就是如此。
立昭冷冷一哼,“她認賊作父,不配做我韶家的兒女,這個外甥女,我不認了!”話落,gān脆利落的甩袖離開。
時昂的臉頓時耷拉了下來,心裡冷哼:“敬酒不吃吃罰酒!”
等待立昭進入了小院,時昂高叫一聲:“放箭!”
突然間,無數的弓箭手猛然在小院子的城牆上冒了出來,更有大批手拿弓箭的人從院子內的房子裡蜂擁而出,有些人更甚至從院子外湧入!|////
原來,這一場局,是時昂設計好了。
談判不成,那就只能撕破臉皮了!
看不清數目的箭支,密密麻麻的朝立昭she來,宛如天羅地網一般,把立昭給圍的密不透風,幾乎是沒有任何退路。
時昂這一招瓮中捉鱉,是高招,更是yīn招!
立昭咬牙,長劍根本就來不及拔出,只能拿著帶著劍鞘的長劍擋那宛如bào雨一般,連綿不絕,來勢洶洶的箭支!
形勢相當緊迫,這麼多人圍攻立昭一人,只怕立昭要吃敗仗,更有可能命喪在此。
在如此緊要關頭,一個人的闖入,突然打破了危險的局勢。
穀雨原本是偷摸的遠遠跟著立昭的,見他進了一個院子後,許久沒出來,後來突然有很多的弓箭手湧入,立刻暗嘆不好。
等她趕來的時候,就看到立昭在箭雨中奮力抵擋。
當下,她就朝一處弓箭手而去,運用她高超的點xué術,還有那絕頂的輕功,很快,點住了許多人。自然,她的到來,不可能不會引起其他人的注意。見有人來幫立昭,立刻有些人就拿著刀劍過來砍殺,但一時間,無一人會是穀雨的對手。
在場中的立昭立刻就感覺到dòng門方向而來的箭支少了很多,偏頭一望,就看見了穀雨。
立刻驚詫的大叫:“雨兒!”
“快走!”穀雨大喊,身影閃躲間,又點住幾人。
立昭聽聞,邊拿劍躲著漫天箭支,一邊慢慢的朝穀雨而來。
時昂一看這樣,哪還了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