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寒沉聲一喝,“別動,身上有傷,就要乖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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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太不好意思了!”水色的雙眸,羞怯的眨巴看著他。
看的百里寒冰色的雙眸微微一暗,忍不住的俯身,狠狠的親了那嬌嫩的香唇幾口。
“讓我抱,還是站著讓我親?”他調侃。
她嬌嗔著埋入他的胸口,“討厭,你太壞了!”
小女兒姿態讓他的心跟著一柔,忍不住的低笑出聲。
被他威脅,所以她乖乖的縮在了他的懷裡,讓他得以心滿意足的抱著她,往香園深處走去。
她只能鴕鳥一般的,儘量把自己的腦袋扎入他的胸口,期望著別人不要看見她倆,雖然知道這個希望不太可能實現。但是她也希望,那些下人們看見了他們,千萬不要認出她啊!
但是,下人們哪個不知道莊主懷裡抱著的是她啊!
那個冷漠、冷心冷qíng、高高在上的莊主,剛才可是當著眾多人的面,宣布愛她,要跟她過一輩子呢,還溫柔地把她抱在懷裡!
那樣的特別!
莊主愛著穀雨的消息,可是傳遍了整個山莊了!
而且,穀雨那樣大膽的當著眾人的面,發布了自己愛的宣言,讓整個山莊,都羨慕了!
那樣純粹、可愛、質樸、濃厚的愛qíng,哪個男子得到,不感覺一生幸福啊!
但是,穀雨可以得到那宛如神仙一般的莊主的愛qíng,也是多麼幸運呢!
羨慕,兩個都羨慕!
即羨慕穀雨,又羨慕莊主!
也希望,兩人可以幸福的在一起一生一世!
所以一路走來,聞聲而動的僕人們紛紛探出了腦袋,偷眼觀望著,小丫頭們更是吃吃的笑著,態度曖昧!
穀雨雖然將腦袋埋在了百里寒的胸口,但是那些吃吃的笑聲,不受控制的傳入她的耳朵,她跟著整個身子燥熱,大氣都不敢喘一聲的縮在他的懷裡。
明知道她此刻的羞窘,可是百里寒卻一點都不為她解圍,反而大大方方地抱著她走。也不挑那些幽僻的小路,反而正正經經的穿廊過橋!
他——是故意的!
他不想再藏著她,他要這整個山莊的人都知道,懷裡的這個女子,是他的摯愛,是他的至寶,尊重她,像尊重他一般。
他一路抱著她,忘香園的深處走,那代表著,她要在香園住下!只有在百里寒心裡占有特殊位置的人,才有資格住進這香園!
上一次,她是以陪著香兒的名義,進入香園的。這一次,是他親自抱著她,進入香園的,那裡面的涵義,在經過剛剛的那愛的告白之後,已經不明而喻了。
那個女子,將來會是莊主的妻子的——下人們悄聲的談論著,幾乎是沒什麼異議的得出了這個結論!
香園裡,自她第一日在紅梅山莊住下起,就一直留著她的房間,房間就在香兒的房間的隔壁。
打開房門,裡面收拾地很gān淨,仿佛,她根本就沒有離開過。
勤勞的丫環每日都奉命收拾著,那其實是變相的等待。等待她回來,宛如回到了家一般。家裡,永遠都會為她留下一個溫暖的位置!
輕柔的放下她,讓她躺在了chuáng上。
她有些不好意思的吭聲:“其實,我可以自己走啦!”用不著,把她抱到chuáng上放好,好像一個易碎品一般。
她垂下眼,掩飾一般的將自己心裡的那竊喜遮住!
他在她身旁坐下,抓住了她的小手,不語,只是靜靜地握著,在她耳畔落下熾熱的低語:“留在我身邊,別走了,我回照顧好你的。”
熾熱且包含著特殊意義的話,貼著她的耳朵,chuī送入她的腦里,已經紅的宛如熟透了的蘋果一般的小腦袋,輕輕的點了點。
伸出另一隻小手,她雖然羞澀,但還是大膽的蓋在了他的手掌上,表示著自己的心意。
在外面漂泊、游dàng了那麼久,其實,她一直等待的,就是他的這一句話!
終於,可以無所顧忌地呆在他身邊了!
她抽了抽鼻子,在那又酸又甜的複雜心qíng中,偷偷的笑了一下!
可是,想到那還在外面的香兒,心還是不能安穩!
香兒要是被接了回來,才能皆大歡喜啊!
“百里哥哥,你趕緊去把香兒接回來吧!”
“不忙,等大夫看完你的傷,我再走!”否則,他心裡不安。要確認她沒什麼事,他才能離開。
不能因為香兒,而丟了她!|////
陳大夫很快受命而來,詢問了一下穀雨的傷qíng。因為男女有別,只能通過丫環和穀雨的口述,大概確診為過於勞累,傷口開裂,需要重新上藥包紮,養些日子即可,無生命危險!
百里寒這才放心下來。
在丫環將她的傷口包紮好之後,他才深深地跟她吻別,直吻得她嬌喘吁吁,全身無力,才戀戀不捨的放開了她。
“等我回來!”輕柔的落下這句話,狠狠地摩挲了一把那微微紅腫的雙唇,見她點頭,他才離開。
走之前,jiāo代管家要好生照料她,把她當做未來的主母一般地伺候著。又留下自己的貼身侍衛兩人,守護著她。還密密囑咐香園的那些暗衛們要加qiáng防守,不得在他外出期間,讓她出事。
那些暗衛們誓死宣誓,若是她出事,必定自殺謝罪!讓香兒小姐在他們眼皮子底下消失,他們已經視為奇恥大rǔ了。這樣的事qíng,怎麼可以再發生第二次!
如此,百里寒才帶著一批人,奔赴魔教總壇,拯救香兒去了!
……
再來,就該說說時昂和谷遙了!
李炎率兵擊敗了人心渙散的魔教中人,一舉獲得了勝利,這個盟主之位,幾乎已經是懸在他的腦袋上了。一旦那些四散逃跑的魔教中人被消滅的差不多,必定是他加官進爵、萬人擁護的時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