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管家,你讓那些人遠遠跟隨我後面,別讓人給發現了!”
王魁富管家點頭,立刻安排好人馬。
穀雨快速的收拾了一下,騎馬離開了紅梅山莊。她身後,幾人悄悄地尾隨其後。
走了兩天了,在穀雨後面偷偷跟隨著她的人,一直都沒有被歹徒察覺,穀雨心裡暗暗高興,真是太好了。
但是,次日她才剛走了十幾里的路,路上一個乞丐卻攔下了她,遞給了她一封信,她看完之後,眉頭深深地皺了起來,手上一使勁,那白色的信紙,被她緊緊地給揉成了一團。
信上寫道:
穀雨,我警告過你,讓你一個人來。你再不把後面的那些尾巴給撤掉,別怪我對那可愛的香兒下手。
三日後,止馬坡,不見不散!
不按我們的要求來,你就等著見香兒的屍體吧!
白色的宣紙上,黑色的墨跡糙糙的揮舞其上,讓人觸目驚心的是上面那個血色的手印。看那個樣子,穀雨就可以猜到,那必定是香兒的手印!
這是——警告!
她無奈地轉身,做了一個手勢,那些暗地裡保護她的侍從閃身出來,穀雨說明qíng況,侍從們只能無奈地停止跟隨!
雖然穀雨小姐的xing命重要,但是香兒小姐是莊主唯一的妹妹,也……不能看著讓她死啊!
無可奈何的他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穀雨孤身上路!
穀雨一路向北,走了三天的路程,才到了止馬坡附近。很是疲憊的她,立刻就地打坐,休息了一下。江湖險惡,連日趕路的她,jīng神狀態不好,如果前方有什麼埋伏,以她此刻的狀態只怕應付不了,她必須保證讓自己的狀態儘量達到最佳。
經過打坐,待她的體力恢復差不多的時候,她才繼續騎馬趕路,來到了止馬坡!
可是,等待日頭西落,她都沒等到香兒的出現!
怎麼回事?
馬兒在一旁焦躁地噴著氣,穀雨立在馬旁,儘量讓自己保持平靜的心態!
終於,在太陽整個從止馬坡落下的時候,又是一個乞丐,出現在了穀雨的視線中。
果然,那個乞丐又給她送來了一封信,言明是一個人說要送給她的。乞丐收了別人的錢辦事,只是跑腿的,穀雨也不可能從他身上得到線索。
乞丐完成任務,樂顛顛地走了。
穀雨打開信一看,只見上面寫著:
qíng況有變,到老láng山jiāo人!
這次時間比較長,要求是五日之後!
穀雨要抓狂了,到底這些人想怎麼的?!
那個所謂的老láng山,又是在什麼地方!
她本來就對谷外的世界不熟悉,身邊沒有一個可以參謀的,她根本就找不到地方!
可是——
她咬牙!
翻身上馬,策馬返回就近的小鎮!
香兒在那等著她,縱使千辛萬苦,她也要趕去!
在小鎮裡打聽了半天,她才終於得知老láng山的大略地址!
還往北?!
她皺眉,難道這伙歹徒是北方人不成?
腦里猜測著,這邊她甩著馬鞭,只能繼續趕路!
走了兩天後,她卻被人給攔了下來。
“你為什麼會在這裡?”北門冷驚愕的問她。剛才他坐在酒樓里跟別人談生意的時候,不經意地抬頭,還以為自己出現幻覺了呢!
“大哥!”穀雨也很驚訝會在這個地方看見他。
“你……”北門冷見她行色匆匆,鬼使神差地問了一句:“你是來找我的嗎?”|////
穀雨搖頭,“我……要去辦事!”
一絲失落感,爬上了北門冷的心頭。
“你是為了百里寒吧!”他嘆息地出口。
她不語。香兒事qíng,她不敢透露半句,因為她根本就不知道,她的身邊是不是有人在偷偷地監視著。
可是北門冷略微一想,立刻覺得不對勁了。她現在在這,太不對勁了吧!時間算起來,她不可能會在這麼短的時間到達這裡。
“你知不知道百里寒出事了?!”他挑眉急促的詢問。
“哈?”她驚愕地睜大眼!心裡一突,有些焦急地詢問:“百里哥哥怎麼了?”
果然!北門冷眼一沉。
“百里寒內力全失,一身功力被毀,現在正在被各路人馬追殺,下落不明,生死未卜!”
穀雨聽了之後,只覺得眼前一黑,過度勞累的身子,終於不堪這個沉重的打擊,身子一晃,從高頭大馬上松垮垮地倒了下來。
北門冷一驚,立刻身子一提,飛身將她接住,抱在懷裡,雙腳落地。
她的身子在輕輕地顫抖,小臉已經全然失色。她幾次想開口說話,可是顫抖的紅唇根本就不配合她,張張合合,卻根本就說不出話來。
她的小手死死地就著他的衣襟,看著他,想問卻問不出來,眼裡的焦躁、哀慟,讓北門冷看著,心揪地越來越緊!
“你別這樣,鎮靜點,目前為止,沒有消息就是好消息,百里寒應該是沒有出事!”
她緊緊地咬唇,太過於用力,鮮紅色的血液立刻從那失去血色的嘴唇上流了下來,流入她的嘴裡,是濃濃的血腥味!
北門冷皺眉,伸手,捏住她的下巴,“不准你傷害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