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本能的躲過。
“生辰之日,果然倒霉。”安歌掄著大刀擋下冷箭,看向毫髮無損舞動著彎月刀的安依,放下心來。
“是跟著你就沒有好事。”安依看清涌過來的土匪,沒好氣的說。
“我去,還真是沖我來的。”認出為首的王麻子。安歌左右晃晃脖子,松松筋骨,掄圓了大刀就衝進了人群。
安依雖然無奈,但是人家刀已經架在脖子上了,也不得不上了。彎月刀在掌心利落的挽了一個花式,也沖了上去。
“大哥,這個小妮子長得不錯,綁回去當您的十八房正好。”張彪看著嬌小靈動的舞著彎月刀的安依,很是心動,招呼幾個兄弟,就要過來重點關照一下。
安依身材嬌小,不似兩位姐姐力大無窮,但安峰將軍,也因材施教,選擇了靈巧輕便的彎月刀給安依作為兵器。
安依雖力量不大,但是借力打力的本事卻是安家獨一份,論單打獨鬥,兩位姐姐還都是她的手下敗將呢!
可這近身群戰,安依顯然討不到一絲好處,縱使提起十二分的精神,胳膊上還是被劃了幾刀。
看著見了血的安依,安歌也是氣急,一套安家刀法利落的砍下去,對面就像案板上的白菜,被切的七零八落。
安歌正砍的痛快。
“嗷…..嗚……”一陣悲鳴的號角聲傳遍整個山谷。
二位小姐一聽,身形頓時僵住。
“是葬魂號!”安歌收回大刀,立刻跨上戰馬。
“爹爹有難,二姐,你快……”安依捂著受傷的胳膊,踉蹌的說著。
安家的葬魂號,顧名思義,不讓任何一個安家軍死無葬身之地。爹爹吹起這號角,是讓後人準備收屍的意思啊。
安歌和安依頓時慌了神,恨不得飛過去。
安依費勁的想上馬去救爹爹,可受傷的胳膊怎麼也不聽使喚,急的直掉眼淚。
安歌也大腦空白,聽見妹妹的催促,看著已經被處理的差不多的土匪,給行動不便的安依,塞下兩包止血藥後,一刻都不耽誤,揚起手中的鞭子,向雲嶺峽谷的方向飛馳過去。
平時走過千百次的山路,今天好似怎麼也走不到盡頭。
安歌狠命的抽著□□的戰馬,戰馬似乎也感受到了危機,馱著小主人,拼命向葬魂號響起的方向奔過去。
馬兒利落的跨過山澗間的小溪,安歌看著已經被鮮血染的通紅的溪水,險些栽下馬去。
戰馬跳過一具又一具屍體,安歌看著無比熟悉的面孔就這樣渾身是血的倒下,再也控制不住體內的恐懼,瘋了似的奔向峽谷的另一端,找尋雙親的身影。
“爹爹……娘親……”不知道過了多久,安歌終於在雪堆中,看見了陷進去的,渾身是血的爹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