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歌聽著有些沙啞的聲音,看著冷下臉的太后娘娘,渾身打了個寒顫。
這反差也太大了吧!剛剛明明是情竇初開的花痴臉,是怎麼做到一瞬間就變成權傾朝野的太后臉的。
楚玄:“…….”
還真是搬石頭砸自己的腳,這女人絕對是故意的,看出了太后對攝政王的意思,還把自己往槍口上送。
安歌現在才反應過來,太后這是在吃醋。
吃醋的女人很可怕,更別說這還是個太后!
“治療?不必了,帶回來是因為弄髒了本王的戰馬,不配活著。”安歌想著第一次和攝政王交手,就是因為血滴在了馬鬃上,才激怒他的。也就冒險試試。一臉狠厲,撿著最恨的話說著!
安歌緊張的無意識舔著嘴唇。不過好在,太后娘娘聽罷,臉色真的明顯緩和很多。
安歌不留痕跡的望向楚玄,還好賭贏了,要不自己可能就要再上一次刑場了。
楚玄也是驚出一身冷汗,沒有人比他清楚落在文怡手裡會是什麼下場。
“我要換藥了!”安歌也學著太后,壓低聲音,冷著臉不耐煩的說。
瞬間,寢殿的溫度因攝政王的氣場,又低了幾度。
文怡看楚玄臉色不好,也不再停留,實趣的放下龍涎香。緩緩走到門口,側過臉,狠狠的瞪了一眼角落裡的女人。
楚玄:“……”
送走陰晴不定的太后娘娘,二人都已經筋疲力盡。
“還好我反應快!要不你現在應該又在刑場的路上了!”安歌現在還在回味自己剛剛巔峰的演技。
楚玄:“是你去往刑場的路上!”
楚玄聳聳肩,提醒著,這具身體可是你的。
“你穿進了我的身體,我穿進了攝政王的身體,那攝政王呢?”安歌覺得自己虧啊!別人能拿自己的身體威脅自己,可自己卻還沒找到攝政王的靈魂去了哪。
“不過這個攝政王也是夠可以的,連太后都敢泡,嘖嘖…….”安歌興奮的分享著攝政王的桃色花邊。
楚玄:“……”
“不過,你到底是誰啊?怎麼會穿進我的身體呢?”安歌看著眼前的自己,很是疑惑。
楚玄:“家住在雲嶺峽谷,打獵為生,前幾天晚上打獵,掉進了山洞裡,結果再醒來就是在刑場上了!哎……這都是什麼事。”
楚玄一臉生無可戀的胡說八道。
怎麼可能告訴她自己就是攝政王,拼個魚死網破也要和自己同歸於盡。絕對不是那兩鞭子的仇。現在攝政王的地位、自己的身體都在她手上。太被動,決不能貿然說出身份。
“那你呢?這身體也不是你吧?不過你比我運氣好,穿進攝政王的身體,真是天上掉餡餅,砸嘴上了!”楚玄同樣試探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