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幾個御林軍當然不是二人的對手,不過一刻鐘,都趴在地上□□著。
“怎麼,崔公公,想和攝政王切磋切磋?”楚玄率先開口,點名了身份。
“王爺饒命。是小的有眼不識泰山!”崔公公哆哆嗦嗦的跪下,手腳並用的爬到安歌的腳邊,抱住安歌的鞋子,苦苦哀求著。
楚玄在一旁皺眉,下意識的往後退,看著已經被抓髒的鞋面,渾身不舒服。
安歌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崔公公,才反應過來,敢情這個攝政王竟然有這樣大的力度!
那還等什麼?
“安峰人呢?”安歌不敢多說。繃著臉言簡意賅的問著。
“蒼梧皇上下旨,已經被貶為庶人,這府衙也要收回,安家軍也都流放到北荒了!”崔公公哆哆嗦嗦的把知道的一股腦全都說了。
父親被貶為庶人?安家軍流放北荒?
狠,真狠!
安歌望向京都的方向,握緊的拳頭竟攥出血來。
“那就賞你一個全屍!”楚玄看崔公公知道的已經全說了,再留著也沒什麼用了,為了自己的鞋子,腳尖抬起地上的劍,徑直的踢了出去。
竟沒有聽見一絲一毫的尖叫,也沒流下一滴血。崔公公就這樣悄無聲息的倒下了。
殺人也是一本藝術,最低標準就是不能讓敵人的血濺到自己的身上,這是作為攝政王的基本操作。
安歌沒有一絲波瀾的看著倒下的崔公公,收回大刀,對著逃竄的御林軍說著
“讓魏延在京都等我!”
楚玄聽罷安歌的話,撇撇嘴。
嗯,就這句話,還有點攝政王的精髓。
院內終於清靜了,安歌撿起地上的桃木箭,和彎月刀。放在帕子裡小心翼翼的包好。
這是小時候爹爹親手給她們做的兵器,竟然還留著呢!
“那幾個御林軍走了有一會兒了,援軍怕是要到了!”楚玄看著陷在悲痛中的安歌,不忍出聲打擾到。
“只是革官職罷了,不知道的還以為割了頭呢!”楚玄算著那幾個御林軍逃走的時間,援軍應該是快到了。必須走了。
男人的話雖毒,但安歌還是聽進去了,只要自己活著,就一定有機會見到爹爹和娘親。
“走吧!”安歌只拿了那幾隻桃木箭,一步三回頭的離開了。
太陽已經快落山了,二人從早晨起來,到現在還沒有吃過東西,在永安鎮街上尋了一會兒,進了一家酒樓。
“要我說啊!就應該直接斬首,還貶什麼庶人,那可是五萬將士的命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