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三番五次的行刺攝政王,把她救活,我要讓她生不如死!”
安歌被周遭的聲音吵的頭疼,艱難的睜開眼睛。
看著床邊發了瘋了太后,知道自己還沒死,終於穿回來了。
也不知道楚玄有沒有活過來?
“啊!”安歌掙扎的動了動受傷的肩膀,不禁疼的叫出聲來。
這,怎麼還是這個男人的聲音?安歌仔細感受下半身的觸感,腦袋嗡的一下,竟然還是楚玄的身子?
“王爺,可是傷口裂開了!”文怡看著痛苦的安歌,著急的上前安慰著。
安歌看著太后摸向自己的胳膊,終於確定,是真的沒有變回去。
“安小姐呢?”別自己活了,他再帶著自己的身體死了,那可虧大了。
“放心,我不會讓她死的。”文怡看楚玄醒來的第一件事竟然是找那個死丫頭,咬緊了後槽牙,就這樣死了,真是太便宜她了,要讓她後悔出生在這個世界上。
安歌感受到太后話語裡重重的殺氣,還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沒穿回來就算了,竟然還撞這個變態女人手裡了。
安歌詢問的看過季林,季林微微的搖搖頭,安歌這才安心,看來是活過來了。
月亮閣。
“安霞!你醒了?”蕭木守在楚玄的床邊一天一夜,終於看見床上的人微微醒來。
“啊!”楚玄拽著被子,胸口疼的他直抽搐。
蕭木急忙端過一盞茶,遞到女人手裡。
楚玄本能的推掉了遞過來的茶盞,艱難的掙扎著睜開眼。
恩?怎麼還是這個小花被子,楚玄嘆了一口氣閉上眼,在心裡默念著,一定是剛剛眼花,悲壯的睜開眼,結果竟然看見蕭木關切的眼神。
……
怎麼會這樣?竟然沒有變回去,那他們兩個人就是蠢到互砍了一刀,然後一切照舊,這要傳出去,腦子是不用要了。
“你這個賤人。竟然還真的活著,這樣也好,省的我花力氣救你。”安歌比楚玄要早醒來幾個時辰,文怡安頓好受傷的攝政王,就怒氣沖沖的來到了月亮閣。
文怡看著床上的女人,慘白的小臉,就生氣,就是這張狐媚的臉,迷惑的楚玄。
文怡不由分說,運足了內力,一把抓住楚玄的頭髮,把重傷的女人,從床上拖到地上,本就沒有癒合的傷口,鮮血透過紗布,滴在地上,好不瘮人。
“文怡!”這一切來的猝不及防,楚玄沒有一點準備,也沒有一絲反抗的力氣,看著手上粘稠的血跡,一陣噁心,本能的警告著眼前的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