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木,你真是太厲害了!”
竟然在月亮閣?
我都生死未卜,下落不明了,她竟然在月亮閣調戲男人?楚玄怎麼都壓不住胸口的火,氣的直跺腳。
“誰?”蕭木聽到動靜,一個閃身就抓到了氣的直咬嘴唇的楚玄。
“你竟然還活著?”安歌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怎麼?失望了?”我回來,你就當不成攝政王了,不能調戲漢子了,楚玄話裡帶刺。
蕭木看著唇槍舌劍的二人,實趣的出了門。
“楚玄,我真沒想到你還活著!”安歌實在太開心了,不顧情緒滿滿的楚玄,興奮的舉起眼前嬌小的女人,在空中轉了一圈又一圈。
“哎呀,你快放我下來!”楚玄哪裡經歷過這陣仗,不知道是身子虛弱還是男人的手握的緊了,臉漲的通紅。
“身上可有受傷!”安歌應聲放下楚玄,著急的上下其手的檢查著,可有受傷。
“往哪摸呢?拿開你的髒手。”楚玄憤恨的抓住男人的大手,要不是看在是自己的身子,現在她的兩邊臉應該腫的一樣高了。
“我這不是擔心你嗎?別不識好歹啊!”安歌雖然意識到二人身份的不同,但嘴上卻沒讓一分。
“擔心我,就來月亮閣?”楚玄話一出口,就後悔了,一定是因為這個女人身子,這個傲嬌求關注的人絕對不是自己。
“還不是你不行,讓太后打了好幾掌,別拖後腿行不。”安歌本有一肚子話想說,可看楚玄那一臉問罪的模樣,也就本能的反駁著。
“我?算了,我帶著傷冒死回來不是為了和你吵架的。”楚玄捂著胸口,大口喘著氣。
“你真的受傷了?快讓我看看!”安歌也不炸毛了,一臉關切的問著。
還真是個吃軟不吃硬的傻姑娘,楚玄嘴角微微的向上抬了抬,看安歌看過來,又疼的齜牙咧嘴。
“我那天躲進了一個青樓,不過還是被太后發現了,她告訴我你已經死了,還說你在羽城的人已經全軍覆滅了,不過我不死心,就讓蕭木他們去尋你,蕭木剛說有了消息,結果你就回來。”安歌拿來藥酒和紗布,事無巨細的說著。
“文怡沒有搜王府嗎?”楚玄撿著重點問。
“就那個變態老女人,能不搜嗎,不過當時我沒在,後來聽季林說,就搜走了你幾條小裙子!”安歌還在慶幸,還好沒拿什麼貴重的東西。
“敢拿我的裙子?”楚玄瞪圓了眼睛,柔弱的小手憤恨的錘著床榻,實在欺人太甚,忍不了了,不給她點顏色瞧瞧都對不起那幾條裙子。
“慢點,慢點,不就是幾條裙子嗎?我再給你買新的就是。”安格不以為意,放下準備好的醫藥箱,伸手就要解開楚玄的衣服,給傷口換藥。
“我自己來,你個大男人懂不懂避嫌?”楚玄奪過藥瓶,教訓著眼前比自己高大許多的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