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是自己太傻了,楚玄自始至終都沒有說他置身事外,是自己盲目的相信一切都是主帥太子的計劃,才轉移了報仇的目標。
“這都幾點了?才過來!”楚玄拿著兩根軟鞭,抱著胳膊,百無聊賴。
“你真打算教我軟鞭?不怕我…….”安歌看著銀色的軟鞭,眼裡燃起熊熊戰火。
“怕你打敗我?哈哈哈!等你學會了再說這話吧!”楚玄對於安歌的挑釁,毫不在意。甚至還有點想笑。
“好。”安歌戰意滿滿,一個巧力奪過楚玄手中的銀鞭,舞了起來。
“恩!還不算笨。”楚玄看安歌完整的舞出了自己當時在雲山上使用的招式,微微點頭說著。
“看好了,我只舞一遍!”只見一記銀鞭行雲流水般的划過,所到之處,竟沒有一絲風吹草動,連近處的樹葉都不曾晃動,讓人絲毫感覺不到鞭子上的力量。
“鞭子的力量,不在於放,在於收!”楚玄說著,一個長鞭打向樹上的葉子,其他的葉子紋絲不動,只有鞭子碰觸的那一片,完整的從根部落下。
安歌睜圓了眼睛,這是怎樣的力道,怎樣的精準度。
安歌看著手裡的軟鞭,也試著舞起來,同樣一鞭抽向樹葉,卻嘩啦啦的掉下一片,好不狼狽。
“就這一招,你練會就不錯了!”楚玄扔掉手中的軟鞭,拍拍手就要出王府。
“楚玄,你當真不怕我找你報仇?”安歌握著手裡的軟鞭,咬著後槽牙說著。
“你打不過我的!”楚玄頭都沒回,扔下一句篤定的話,就出了王府。
安歌看著楚玄篤定的背影,手心快攥出血來,從來還沒有讓她服輸的人。
這丫頭又發什麼瘋?不是早就說好一筆勾銷了嗎?怎麼又提起這事,再說報仇怎麼也找不到我這裡啊,她在王府這些天,難道還沒調查清楚嗎?
楚玄也是被安歌的狀態弄的莫名其妙。
不過好在希兒已經有消息了,楚玄想著安歌回來的說的話。
只是竟然在陽城裡,這就有點小麻煩。
接下來的幾天,安歌都日以繼夜的練習軟鞭,進步飛快,不過幾日的時間,已經能精準的控制住軟鞭的力道和方向,只是她的功力最多控制一鞭,還做不到鞭鞭出神入化。
“還不錯!”楚玄看著能輕鬆打掉樹葉的安歌,輕描淡寫的說著。
許是身子清爽了許多,楚玄也拿起自己的銀鞭,同場下的人,切磋了起來。
安歌好不容易得到再和楚玄對打的機會,這次仗著高大的身體和強勁的力量,勉強的不落下風。
可安歌卻是越戰越猛的類型,手上的招式更加嫻熟,狀態出奇的好。
“還來勁兒了哈!”楚玄看著有模有樣的安歌,扯過一邊嘴角,淺笑著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