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他一樣,都不是什麼好人!”安歌現在不相信眼前的任何一個人,憤恨的說著。
“我們本來就不是善人,但是這話不應該是你安歌說出來。”自己本來是想關心的,結果莫名其妙的被罵了一鼻子,齊恆的語氣明顯不好。
“在雲嶺峽谷,如果不是楚玄射了一箭擋掉的太子的冷箭,你以為安峰將軍還能活著?”齊恆說出當時的事實,質問著還跪坐在地的安歌。
“你知不知道太子抓著這個把柄,對攝政王府有多危險?”齊恆說著扶起身體有些弱的楚玄。
“真的是這樣?”安歌也顧不上疼痛了,從地上忽的站起,抓著楚玄瘦弱夫人手腕,急切的問著。
“你還不值得我騙。”楚玄一把打掉了安歌的大手,轉過頭不想再看向眼前熟悉的身體。
“不對,你明明是鳳都的攝政王,沒有理由去救蒼梧的將軍?”安歌雖說還是提出了自己的疑問,但心裡竟然是滿懷期待。
“你也不值得我解釋!”楚玄挺直了腰板,沒有一絲想說話的欲望,果然還是做壞人痛快。
“是十年前…….”齊恆實在看不下去,把十年前那一飯之恩說的個明明白白,還看著安歌示意,有什麼疑問一起問吧!
“所以,你們一開始就知道我是誰?”安歌想著以前的種種,終於理順了。
“和你一起回北疆送藥,教訓拆家的崔公公,就算暴露身份,也要用軟鞭救你,你覺得呢?”齊恆恨鐵不成鋼的看著安歌,為楚玄感到不值。
安歌聽完,竟然無比的慶幸,真的不是他。
“楚玄!”安歌伸出大手,試探著去握住楚玄的手。
“別碰我!”楚玄連眉毛都沒抬,一扭頭,躲開了安歌的碰觸。
齊恆看著終於開竅的安歌,長嘆一口氣,走出了房間。
“楚玄!是我聽錯了太子的話,可我那天真的看見你把一把□□扔到山下,只是不想是這樣!”安歌跟在楚玄背後小心翼翼的說著。
看來真的是自己錯過了他,楚玄又是這樣驕傲的人,現在可如何是好!
“你也別耍性子了,我這不也是因為差點死在太后的劍下,才懷疑的你計劃……”安歌想起剛剛驚心動魄的宴會,還是嚇出一身冷汗。
“哼!”楚玄已經從剛才安歌的隻言片語中,差不多猜出今天發生了什麼,以往他可能還會解釋一下,但現在的他,只想涼著眼前的男人,甚至還有點想給他一個白眼。
安歌雖然心裡已經在嘀咕了,一個大男人怎麼就這樣彆扭,自己道歉的誠意還不夠嗎?
安歌看著還一身傲氣的女人,女人心果然海底針,實在沒有辦法,便準備悄悄的退出房間。
楚玄感受到身後的人的動靜,這樣不分青紅皂白的冤枉自己,就想這麼了事?連個道歉都沒有?那怎麼行?
“站住!”楚玄出聲喊住就要出門的安歌,但仍沒有轉過身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