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知道了,和你沒關係,我以前來月事的時候,情緒起伏就很大,看著天空下雨就想哭的那種,所以沒事的。”安歌看著手裡的姜水突然想起,應該是月事的原因,很有耐心的安慰著馬上就要崩潰的楚玄。
“這個破身體!”楚玄錘著桌子,第一次這樣討厭這具身體。
楚玄桌上的手還沒收回,腰間一個用力,小腹一陣絞痛,身下估計已經血流成河了。
楚玄疼的彎下腰,臉色慘白,實在沒有力氣抱怨。
“快趁熱喝一點吧!”安歌太熟悉這樣的疼痛了,忙舀出一勺姜水,送到楚玄的嘴邊。
楚玄皺著眉頭,費勁的張開嘴喝下,就感覺一股暖流順著胃流向小腹,果然沒有那麼疼了。
楚玄神奇的看了一眼食盒裡的姜水,示意安歌可以繼續餵了。
安歌:…….
“文怡最近損失了不少錢財,煙雨樓也受損,暫時不會找我們的麻煩了。”楚玄用安歌拿過來的湯爐捂著小腹說著。
安歌聽罷。心中的石頭終於落下了,這個傢伙終於不再鬧彆扭了,或許他也想明白了吧,只有這樣兩個人才好過一點。
“不過你竟然能明白我的意思,在風月樓和煙雨樓打的兩敗俱傷的時候,以稍高的價格購買已經降價的藥品,再抬高價賣給人員傷亡嚴重的煙雨樓,狠賺一筆。還是有腦子的。”楚玄著實沒想到,這個天天在戰場打打殺殺的小姐,還能有這樣經商的腦子。
“我肚子裡可沒有這些彎彎繞,是蘇倫想的!”安歌小聲的嘀咕著。但還是被耳尖的楚玄聽到。
楚玄:……..
“你什麼時候動身去雲照陽城?”楚玄好似絲毫沒有看到安歌很是疲憊的臉龐說著。
“我們不是已經……”剛剛不是和解了嗎?怎麼還讓我去什麼雲照啊?
“你一個大男人,竟然說話不算數。嗚嗚……”楚玄邊說著,聲音又開始嗚咽了,這臭男人竟然想賴帳,果然不能相信男人那張破嘴。
安歌看著臉色又變了的楚玄,很是心累,女人果然麻煩。
“王爺,您真的在這裡啊!太后娘娘傳旨,你快去看看吧!”季林擦著臉上的汗,氣喘吁吁的說著。
安歌聽罷,深吸一口氣,瞥一眼還在喝姜水的楚玄,剛剛是誰說,太后不會找麻煩的?
楚玄一臉迷茫,太后找的是你,看我幹嗎?和我有關係嗎?
還真是靠不住,安歌直搖頭。
“七日後為雲照皇帝誕辰,還請攝政王代哀家前往賀壽。”安歌接過聖旨,真不知道是該開心還是難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