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眾人看見攝政王受傷,幾個御醫一擁而上,生怕有一點閃失。
御醫看著臉色慘白的王爺,顫顫巍巍的往傷口上倒酒消毒,生怕王爺疼起來,自己的腦袋也保不住了。
都說十指連心,這手掌可是心尖上的肉啊!安歌疼的豆大的汗珠已經順著額頭流下,蓋住了眼前的視線。
辛辣的白酒每滴下一滴,安歌就疼的一抽搐。
這御醫就不能給個痛快嗎?這是安歌唯一的想法了。
“我來!”楚玄看到安歌已經疼的沒有血色的臉,奪過白酒和止血散,用不再清冷的眸子直直的看向眼前的男人。
楚玄身體突然靠近安歌,距離一下拉近,微涼的嘴唇抵在安歌耳邊,趁著安歌愣神的時候,手上的酒和止血散已經敷在傷口上。
安歌吃痛,皺眉,下意識就要躲開。
楚玄麻利的纏著紗布,看身前的人不再掙扎,略有些沙啞的聲音,堅定的在安歌耳邊吐出幾個字。
“以後站我身後!”
…….
第24章
攝政王受傷,每個人都繃緊了神經,決不能再出一點差錯。
這雲寨寨主是閒命太長了?竟然敢攔攝政王的馬車。季林都已經想好要把這些土匪雕成什麼樣的小魚乾了。
雲寨。
“寨主,我們沒用!”張彪呈上一支短箭,頭壓的底底的,瓮聲瓮氣的說著。
“我知道了。”帶著銀色面具的人顯然一點也不意外,攝政王是什麼人,三個國家拿他都沒辦法,別說一個小小的雲寨了。不過能讓他流血,也算沒白走這一遭。
“寨主,這隻箭……”張彪避開眾人,跟著寨主進了寢殿,拿過斷箭,徑直走到寨主身前。
“這箭哪裡來的?是、是大姐……”一襲黑衣的寨主,一眼就瞥見了斷箭上刻著的字,瘋了般奪過斷箭,一遍遍撫摸辨認,絕對沒錯,這就是大姐專用的暗器。
臉上銀色面具被緩緩摘下,不同剛剛狠厲的聲音,一張秀麗的小臉映入眼帘,只是滿是淚水的杏眼,讓人看著都心疼。
張彪看著跪坐在地,抱著短箭痛哭的少女,不自覺的走到跟前,伸手就想攬過瘦弱的肩膀。
眼看著指尖就要觸碰到輕薄的衣料,一束陽光不偏不倚的打在銀色面具上,反過來的光,晃的張彪睜不開眼,也晃回了張彪的心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