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歌伸出修長的手指不動聲色的輕捏楚玄的後腰,讓他儘快澄清誤會。
“哎呀!”楚玄這一聲真是叫的九曲十八彎,別說安歌了,沈遠都聽的一激靈。
“別鬧,還有人在呢!”楚玄嬌羞的躲在安歌身後,聲音雖小,殿內的每個人卻都聽的清清楚楚。
“咳咳,昨晚刺客沒有得手,今天務必小心。”欺負我家清清不在身邊是吧!沈遠才不給眼前二人膩歪的機會,開口就是即冷又喪的話題。
“多謝沈將軍了,昨晚還親自護送。”楚玄一改剛剛小女兒的嬌態,大大方方的正式給沈遠鞠躬道謝。
沈遠看已經起身作揖的女人,蹙眉。
就她這手銀鞭,我護送她做什麼?這道的是哪門子謝,不過也只是微微點頭應下了。並未仔細過問,還是正事要緊。
“這隻短箭安小姐可會用?”沈遠從袖中拿出前幾日安小姐送給他的短箭。
沈遠想了一夜沒睡,既然真相就在自己面前,沒有理由不去知道,即便是最壞的結果,為了清清的以後,也要試一試。
“不會。”安家的武術都是家傳,從不傳外人,又常年駐守邊關不參與江湖中事,所以對安家的功夫,楚玄知之甚少。
在加上昨晚二人身份被偷聽,更不敢當面問安歌,只能果斷的終止關於清清的話題。
“是我叨擾了,還請二位見諒。”沈遠一改往日清冷的語氣,說的很是真誠,撫摸著短箭,退出了大殿。
“昨晚在窗外偷聽的人不是沈遠。”楚玄肯定的說。
若知道二人互換身體,還能一臉八卦的看著她撒嬌,沒有絲毫生理上的不適。那他楚玄認栽。更何況對於自己鞠躬謝他親自護送一事,那一臉懵逼的表情,顯然並不知情。
“難道我大姐真的在沈將軍府?”剛剛不方便說話,安歌現在還沉浸在那隻短箭上。
“回去路過看看不就知道了。”楚玄挑眉。
合玉殿。
安歌進去的時候,殿內已經坐了不少官宦。
眾人看見攝政王進來,自動起身,行禮不合規矩,但也都不敢坐著迎接。只能尷尬的低著頭站著。
想不到,這楚玄還真有點兒威懾力。
安歌向身側的女人努努嘴,表示認可。
但楚玄怎麼看都覺得,這男人是在嘲諷自己,一個白眼翻過去,也是酷的很。
“攝政王身邊的女人是誰啊?我剛剛好像看到她對攝政王翻白眼了,我沒瞎吧”
“我也看見了,你沒瞎,不過感覺她要瞎了。”
“快騰個地方,讓她坐這裡。”
坐在下位的夫人小姐,看著二人漸漸走遠,七嘴八舌的說著。
位置還沒換完,就看見那女人已經安安穩穩的坐在攝政王身旁了。
這次不僅僅是夫人小姐了,雲照的文武百官和其他國家使臣都倒吸一口涼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