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宴會在諸位小姐的努力下,終於把氣氛推到了高潮,誰讓太子還沒娶妻,沒立太子妃呢!
齊律對這些女人的心思再清楚不過了,不過一眼望去,都是些庸脂俗粉,實在讓他提不起興趣。
搖搖頭抬腳就打算走了,結果這一轉頭,就看見還冷著臉的楚玄。
“呦,這是哪家的美人,怎麼從沒見過。”齊律剛邁出的腿又收回來了。
皇后就盼著這個敗家子走呢,結果這一腳又邁回來了,皇后的心都跟著直打顫。終歸還是盯上了人家攝政王的人。
“放肆!”這逆子今天真是把朕的臉都丟盡了,現在還想惹事?
皇上板著臉,顯然怒火已經燒到胸膛了。
“父皇母后,眾位大臣,你們不一直催我娶妻立太子妃嗎?就她吧!”齊律翹著二郎腿隨手一指,就等著楚玄感激涕零的跪謝呢。
“下去下去……”皇上看著人家姑娘和攝政王臉色都不好,連連擺手就讓齊律下去。攝政王的人哪能動啊,不說別的,齊恆還得拖人家照顧呢!
“攝政王?”齊律平生最不服氣的就是這個攝政王,哪一次來父皇不是好酒好菜的招待著,聽說人家喜歡雲照的蜜餞果子,哪次不是一車一車的送,憑什麼呀。
今天就要他一婢女,他還能駁了父皇的面子。
“太子既然喜歡,那就……”安歌看著身邊沉著臉的楚玄,對著齊律微微點頭,提高了音量說著。
對於齊律,楚玄連頭都懶得抬,可聽見安歌這語氣,瞬間仰起小臉,對上安歌戲謔的眸子。恨的牙痒痒。
合著魏羽這麼貶低安家軍,就我一個外人生氣。
那一鞭子白抽了?那個瘋婆子白當了?
楚玄現在還在後悔,自己的淑女形象就這麼毀了,結果竟然就換回這樣的結果。
楚玄一個白眼翻過去,柔弱無骨的小手正運足了內力,對著楚玄的腰就掐了下去。
“啊哈哈,那更不能給你了,因為我也喜歡!”安歌吃痛,牽過楚玄的小手,對著白皙粉嫩的小手,就是吧唧一口,聲音雖說不大,卻足夠羞恥了。
楚玄心裡罵著流氓,可手卻被這男人死死的攥住,怎麼也掙不開。
楚玄一萬個憤恨,想著一會兒一定要把這男人的嘴撕了,可現在還是躲到了安歌身後。
因為這男人嘴上一定抹了毒,要不怎麼就從手背紅到了耳根呢?
齊律已經驚掉了下巴,原來女子嬌羞還可以這般誘人,手中的酒杯就這麼直直的掉在了地上。
聲音響亮清脆,剛剛還有些嘈雜的大廳瞬間安靜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