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歌的手虛無的舉在半空中,還沒有來得及收回,眼前的女人就已經連背影都看不到了。
安歌悻悻的收回手,尷尬的掃視一圈,確保沒人看到她的窘態,摸摸鼻子快步的走回寢殿。
安歌寢殿。
“洗好了?”楚玄出來就看見坐在桌前悠閒的喝著茶水的男人。
楚玄一邊擦著頭髮,一邊挑眉,他來做什麼?
“希兒這樣追殺你,你還覺得他可愛?”眼前的男人很認真的問著。
“他是可憐沒人愛。”楚玄略過眼前的男人拿起梳子,毫不在意的說著。
“他可是你弟弟?”眼前的人顯然急了。
“有三番五次刺殺哥哥的弟弟嗎?”楚玄小心翼翼的梳順自己的秀髮,顯然對這個話題不感興趣。
“那他死了你會傷心嗎?”說話的聲音已經微微顫抖,心底的傷心和失望怎麼也掩飾不住。
“還沒睡下吧!讓我看看你新買的褻衣。”安歌伸手敲門,不想門是虛掩的,一個趔趄跌了進來。
今天發生的事情實在太多了,先是魏羽提到安家軍的態度,接著又來個刺殺哥哥的希兒,最後竟然還有文怡派來的刺客,安歌實在想不明白其中的緣由,雖然遭人嫌棄,可還是想問個明白。
“啊?你是誰?”安歌跌進來,剛抬起頭,就看見一個和自己一摸一樣的男子,準確的說,是和攝政王一模一樣的男人,正雙眼通紅的運著氣。
安歌掄起大刀,就砍了上去,現在的刺客已經這樣猖狂了嗎?都敢直接扮成攝政王招搖撞騙了。
對面的男人正一肚子氣沒處撒呢,沒有任何解釋,抽出腰間的軟劍,就迎上砍過來的大刀。
咦,這軟劍似乎是希兒的。
安歌對彈了自己一下的軟劍印象很深,可對面的攻勢又凶又狠,沒時間細想。
楚玄就坐在對面斟著茶,看兩個攝政王刀來劍去的,要知道這樣的光景可不是輕易能欣賞到的。
“那她死了你會傷心吧!”軟劍越發狠厲,逼的安歌連連後退。
“楚希,我哪裡得罪你了?”安歌實在招架不住了,喊住了眼前的少年。
“誰讓哥哥會為了你傷心?”楚希一個白眼飛向已經在整理床榻的楚玄。
安歌一臉懵逼的看向楚玄,這是哪兒跟哪兒啊?
楚玄攤手聳聳肩,表示很無辜,他可什麼都沒說。
“哼”都欺負他,楚希收回軟劍,就要出門找人撒氣去。
